可比他还要更无谓。

他不闪不避，迎视门前那张冰颜。“你来什么？”

“有话跟你说。”

一张木然无绪的脸容，会比下人更诱人吗？凭什么以为一句话他就得乖乖合？

“那就去外等着。”等他玩得尽兴了再说。“不等也行，你大可以走，没人拦着你。”

她瞧了他一，默然退离房门。

真走了吗？她若肯多说一句，甚至姿态些，他也就——停！想这什么？又不是不知，那人从不曾为他让步，捧上正妻的名分她都不屑一顾。

一腔郁怒无发，他行径比往常还要来得狂肆，存心要教外那些人听见yin声狼啼，等不了更好，走了便不教他心烦。

缠闹过一回合，只觉索然无趣，他乏了，推开上的女，径自下床，穿回衣，坐在桌前有一杯没一杯地酒。

鸨母敲了门来，迟疑地对他说：“她一直守在那儿…总是有些不妥，教姑娘们也不自在，有什么事，是不是先谈妥了再说？”

话下之意，是怕正妻寻上门，掀了她寻芳阁吧？毕竟这事遇得多了，莫雁回看起来也不是个好说话的温女。

“放心，她不会蛮缠不休。”要真有一丝在意，别说一座寻芳阁，十座都让她掀也无妨，他倾家产也愿意收拾善后。

想归想，也没必要得人战战兢兢，不好生意。他留下银票起，开了房门，她果然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。

腹中一阵酒气翻腾，他脚下不稳，她不愧是习武之人，动作利落得很，侧一避，他额面撞上门沿，疼痛总算让昏沉的脑际清醒了些。

“要闪就闪远些，来什么？”

她指间动了动，终是没伸手。“有话跟你说。”

对，这句她刚刚说过了，如果没事，她本没工夫理会他醉死在哪个温柔乡。

咬牙忍过一阵眩，他直了。“说吧，说完就快，我现在不看见你。”

“你答应过我，『他』回来前会好你该的事。”

所以现在是担心他没扮好慕容韬的角，代主守住江山？

他与她都知，这家主之位有多少人垂涎、又有多少双睛，虎视眈眈看着他哪一日错，好伺机而动。

他这一罢手，日后就是慕容韬归来也枉然，江山早已易主。若非如此，她又何必委屈自己与他周旋？

“我哪儿没好自己的事？该审的帐、该作的决策，我没一项少、偏失了，难族规还限制不能上楼、在外有几个红粉知己？”

她蹙收在。“这不是家主的行事作风，会引人——”

“我不是他！”他冷声。“既是易，咱位便来就事论事，你给我的，足以让我屈就若此吗？”

她以为，要摒弃一切、放掉自己去过他人的人生，这样决心容易吗？那一刀狠狠往上时，他是抱亲着世上再无慕容韬的决心，从今而后，人人中喊的不是他的名，想的也不是他，他甚至觉得，死的人是他，不是慕容韬。

没再多瞧她一，他转而去。

只要没有她，去任何一个地方，都好。

了寻芳阁，走大街，甚至刻意熙来攘往的市集，可人再拥挤，终究还是孑然一，拂不去的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