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难后，她这引发一切的祸首，还能够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，允了他？

“不。”她不到。

慕容略闭上，抵上窗框，默然不语。

早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，仍然无法不让她拒一回便痛一回。

输尽最后这一注，他已己孑然一，没什么能再失去了。

也好，从此以后，便再也无所顾忌。

沉沉吐腔那屏住的气息，柔温情收得净净，冷沉眸底，只剩一片寒漠。“既然我的真心你弃若敝屣，那便是我对你使了？好，莫雁回，我说过要你，你无论如何都得是我的——你允了，我听你的，倾力寻他，代他守住这一切，日后完归赵；你若不允，我就闹它个天翻地覆，死也拖慕容韬陪葬！”

“你敢——”

“我有何不敢？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，还有什么不敢？！”

“你这禽兽！他是你大哥，他如何待你，你难——”

“又如何？”走到这步田地，真寻回慕容韬，还会认他这亲弟吗？只怕是恨之死，他还顾忌什么？

“等等！”心知他这极端，说了必会言必行…她一咬牙。“我允！成了吗？”

他顿住步伐，背立于门边，涩然苦笑隐于嘴角，她瞧不见。

一直以来，都慕容韬，方能掐住她死，从未变过。为了那人，她可以连死都不怕。

他算什么？一腔真心、言苦求，都不及“慕容韬”三字那般轻易影响她。

不了，傻一次便够，他再也不会送上一颗真心，任人践踏蔑视，要他狠，他便狠到底，横竖在她心中，他本不是人，要怨要恨都由她去。

冷然回，探手扯她怀，不带一丝情绪地压上，她本能探手抵上他——

“你可以推开，走这门，我们就没什么好谈了。”

掌心抵着，终究没使劲，他复又张覆上她，激狂力咬痛了她的，血腥气味蔓延在缠的齿间，她连哼也没哼一声。

他一怒，将她压床褥，野蛮地扯去衣衫，略去了她不稀罕的呵怜与疼惜，直接撞心，涩的甬，每一分皆是疼痛，她收也不皱，默不作声由他去。

他压在她上，心尽是一片麻木。

为何会如此？他也不懂，曾有的缱绻愉已不复在，只剩相互撕扯的伤害与痛楚，为何他会让自己陷如此可悲的境地？

原来，求着一个不要他的女人，就是这滋味。

堵得无法呼，他猛然退开。“你不要我，自有人肯我，我不屑碰一活尸。”

拢妥衣衫，没再瞧她一，撑着一骨架未垮，昂首远离她，尽管里，早已是腐尸烂。

他当真如此不堪，不值得人去吗？

他不服，怎么也无法接受，自己会输得如此彻底，打娘胎起，分毫之差让他输尽人生。生平一回动心，伤得惨惨烈烈，连慕容韬一毫发都不如。

无妨，她不，他找别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