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你说了算。”

她神情仍是不变的平和，偏他就是读了些许不同，那专注望他的灿亮明眸好似闪动着什么，他分析不太来，可柔柔的、亮亮的，教他心房一阵怦动。

没能意识到自己的言行以前，已然倾下，覆上那微弯的。

所谓夫妻，就是这么回事吧!

他没与谁成过亲，无从比较，可如果是她的话，觉还不坏。

成亲以后，有人为他打家中一切，回到家来，便闻得到饭菜香，夜里天冷时，挨靠着相互取，灯烛下，一针一线为他补缀破衫，间或回应他的注视，仰起视钱与他会…

一次又一次，她总是不经意地踩他心房最柔的角落，那些他从不曾对谁诉说的梦想，一一化为真实，映帘。

生活里的琐事，她从没让他过一心，成亲前，从不预期这清冷矜雅的女会是他理想中的好妻，可她确实是，甚至比他能想象的还要更好。

一开始没想过，后来发现，将她的形影摆那梦想中的画面里，竟是再契合不过，任凭他再怎么苦思，也想不第二个能够取代这形影的女，换了谁，怎么看都觉得不对了。

新婚第三日，清晨醒来，难得一向比他早起备膳的她贪眠了，颊畔轻蹭，怕冷地朝他前又缩了缩。

他被散落的发搔了鼻，伸指拂开，碰着颊，好柔腻好的，教他掌心贴了上去，在脸容、雪颊之间来回挲抚。

掌下砾的茧，挲得肌肤刺刺麻麻，她抗议地缩缩肩，低哝了声，如棉絮的声狼飘他将醒未醒的意识间，顺势迎了上去，寻获，终于如愿尝到梦境中那棉糖般的甜滋味，于是得寸得尺，清晨实的下也贴缠而去，伸勾住她弯，蹭着女生特有的柔曲线，稍躁动火苗。

她还没完全醒觉，而他醒了，贴缠在一起的得不象话，抵在她间的，渴望她。

他啄了啄她，往颈际咬了几，她撑开雾迷蒙的，本能迎上前，四片纠缠在一块儿。

“雁回、雁回…”

没察觉到自己一回喊了她的闺名，如此自然而亲匿，掌下探抚着，剥除碍事的衣衫，握住一掌玉销魂。

谁也没刻意，可就是演变至此，彼此的自有意识，寻着对方，熟悉而契合。

他迭上了她，她，木板床承载着羞人的夫妻情事，吱嘎晃动着，他了眸，凝视下胴因他的火袭而起伏，婉转承。

纤臂圈上他后腰，柔柔轻抚，他只觉一阵酥麻快意，不自觉哼声。

他从来不知，原来自己的此如此，只要轻轻挲便会兴奋得颤抖，失了自制，得更，撞击更沉的快意。

矜持如她，断断续续的低后，最终仍在极致瞬间，喊心底的依眷——

“慕容…”

她很心虚

一时失控，脱而的那个名字，错喊了。

她不确定他是否听见了。

掀眸朝他望去一，桌前安静吃着早膳的穆关抬起，正好捕捉到她觑看行径，不解地回问：“怎么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