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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(2/4)

耳边读解经书,本不留空闲让他劈开另一枚勾钉!

“唔…师叔所言差矣,人总是会变的,师叔也与从前大大不同,委实稳重多了。”夙山故作镇定地将手札收怀内,一颗心吓得都快来了。“师叔,请!”

“师叔,您『闭关』多年,总算了思齐,就让师侄为您接风洗尘,咱们大厅请。”夙山随即召来他的大弟,明里吩咐宴席,暗里要他快快找来夙剑。

“说牺牲是难听了些,以小我成就大我,相信寒姑娘地下有知也会很兴的,她不是师父的义——唔…”夙山不能说话了,正确地说,他是快窒息了。

“师叔,得罪了!”夙剑

“请?我看不用请你就主动的。”凤歧指着他的心窝,语气倏冷。“你看你要自己拿来,还是我帮你?不过你也知我这个人脚惯了。”

一本手札当着演武场众百名弟面前,重重地砸在现任掌门夙山脚边。

他已经收敛力了,否则以他常年劈练玄武黑岩,他们还有命吗?

“捡起来。”见夙山没有动作,凤歧怒斥一声。“我叫你捡起来!”

凤歧看了夙剑一。夙剑似乎没有回去青玉门的打算,迟迟不换上基层弟准备的青衣。他嘲讽一笑,背起布袋大步往走去。“别再唤我师叔,我与青玉门再也没有系,我劝你也别留在这鬼地方受气,尽早离开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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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叔,您要回铜安?”

都到这般田地了,还有更好的法吗?夙山牙一咬,全说了:“师叔,您大人有大量,咱们移驾大厅再谈可好?其实…其实这本手札,『夙』字辈的全看过了,师父他老人家错了事,是他一时糊涂,跟青玉门上下没有关系啊…”凤歧不听其他废话,直截了当地问:“所以说,你们决定牺牲傲梅?”

这、这不是师父记载私事的那本手札吗?果然又是为了寒傲梅的事情而来,夙剑师兄也真是的,平白无故添这起麻烦什么?

“您别激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“师、师叔…”夙山气,依言拾起手札,定一看,差在众弟面前失声大叫。

凤歧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脖,仅以左手就限制住他的动作,面对前来救助的弟更是一人一掌直接劈昏。

“呵。”凤歧嗤笑一声,放下肩上的布袋,环视演武场上个个满怀戒备的“理”字辈弟。“真不愧是掌门,有风范的,不像五年前的二愣,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!”

“师叔,放了夙山师弟!”接获通知赶到的夙剑,健步奔向凤歧。

语毕,他凤一眯,以此刻时辰推算,应是弟晨练之时,于是他加快脚步奔向演武场,远远便瞧见着掌门衣饰的男人站在最前面大声喝令——

“与其再两年解开另一条锁链,自行离开思齐,不如多等上一年由我亲自解开,否则你玄武黑岩里的勾钉又如何,腕上的锁链还是会跟着你一辈。”夙剑如是说,更该死的是,他竟然被说服了。

“来得正好。『夙』字辈全数知情,全数…都打算牺牲傲梅,包括你,是不?”瞪视着默认的夙剑,以及他后赶来的“夙”字辈弟,怒不可遏的凤歧指间愈收愈,转夙山就要魂归九重天——

夙山害怕地咽了唾沫。凤歧与五年前相较,面容未有太大改变,沧桑却满布全,静立时,就像一座葱郁稳实的青山,与记忆中不受拘束的野雁大不相同,变化之大,像是换了个人。

他努力压下忿忿不平的情绪,话语难免带酸,若不是这些年他尽力想改掉轻浮的,说不定一踏上演武场就直接拳了。

最可怕的是,有人给这座山了一把火。

见他不情愿地取手札,凤歧指示。“翻开朱砂笔记那篇,对着所有人大声地念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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