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生命。换句话说，这一切可能都是于求生本能。”

求生本能？王恒听着霍文森重复同样的四个字，他不晓得对方是否得到任何启示，但对自己来说，这解释更令人匪夷所思。

难蝴蝶认为有危险，钻人类的咙比较安全吗？这个恶心的念，让他疙瘩又爬了满，很快决定放弃思考。

最后，霍文森握教授的手，再次和这名心的忘年好友拥抱，才带着他们离开研究室。

前往停车场的路上，霍文森似乎一直在沉思，王恒也不好打扰他，默默跟在他后，看着四周的校园。他们走校舍时天已经昏暗，或许一个小时后，天就会完全转黑了吧。

“天要黑了呢！”

霍文森冷不防说同样的想，王恒愣了一下，附和。

“说实话，昆虫学是我的弱，我实在搞不懂牠们的思考逻辑。”

闻言，王恒心想：或许昆虫本没在思考。而他这么告诉霍文森时，引来对方一阵轻笑。

“没错，说不定牠们真的没在思考。不过要是真如老师所说，牠们的行为是为了求生，就更不可能钻人类的咙里，因为这是自寻死路的作法，虽然昆虫确实常会些自寻死路的蠢事…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像『飞蛾扑火』吗？”

“没错，但瞳纹蝶钻人类漆黑的气或，本违反了昆虫与生俱来的趋旋光，除非有更大的诱因，引牠们不得不爬去…”说着，霍文森疼似地扶住前额，嘴里喃喃自语“难牠们喜人类的唾？或是特别喜黑暗？如果真是如此，老师应该会告诉我这些特才对…可恶！牠们为什么会这令人匪夷所思的蠢事？”

的确是令人匪夷所思的蠢事。王恒心有同地用力“所以我不喜昆虫，牠们很奇怪。”

“喔？原来你不喜昆虫？”初次听闻此事的霍文森中浮现意外“刚才你直盯着那些标本看，我还以为你很喜呢！”

“死的没关系，活的就不行了。”

他明明是一脸认真的回答，不知为何，霍文森却抿，努力忍住笑意。

“为什么？死的不是比较可怕吗？”

“活的昆虫老是撞上我的挡风玻璃，害我很困扰。”他不懂为何昆虫老选择他的车作为自杀场所“而且我当然送过活生生的昆虫，非常恐怖。”

那是他万事达以后，印象最刻的一次送件经验。某天晚上快十一时，老板临时打电话要求他送件到某间位于山的豪宅。

就在途中，要送的大纸盒突然发诡异的抠抓声，彷佛有什么生在里面挣扎着想冲来，加上大半夜的独自开车经过渺无人烟的山间小路，气氛顿时变得森恐怖。

“当时吓得我…嗯，那句话怎么说…『都直起来了』？”

“你想说『寒直竖』吗？”

王恒用力的同时，发现霍文森憋笑憋得俊的五官都扭曲了“你在笑我吗？”

“不、不，没事。后来呢？你有没有拆开那个纸盒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Boss说委托人代不能拆，但他保证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
他记得自己这一生从来没有疯狂的飚车经验，却在不明生的威胁下破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