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小小的、红的指痕，正如红蝶展翅的姿态。

“原来如此…这才是红蝶的真正意义。”霍文森沉着“是个非常悲伤的故事呢…明明是亲生姊妹，在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的规则下，就算成为幸存者，也得一辈背负杀害手足的罪恶，不是很悲伤吗？”
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王恒自己终于破关获知真相时，心情曾相当低落“我是不是也让你心情不好了？”

“还不至于心情不好，相反的，我得到不少启示。”霍文森刚毅的侧脸浮现为鉴识专家的光辉“就像『红蝶』，尽管姿态丽，其实是夺取生命的象征，我想这个案件的凶手之所以选择蝴蝶作为凶，一定也有特别的意义。”

“也许吧…”说到这里，王恒也陷沉思，但想不到任何可用的信息。

大约半小时之后，行车的速度也渐渐慢下来，最后停在某大学的停车场内，两人下车步行到教学大楼内，找到了他们拜访对象的实验室。

“哈哈！真是稀客啊！”年约五十几岁，仍保有朗笑声的教授，从摆满培养皿的实验桌前起，情地上前拥抱霍文森。

“Vincent！我们多久没见了？”

“距离上次的会议…应该有一年了吧！这段期间，我倒是收到不少您的礼。”

“你的回礼也很采啊…对了，这位是…”透过细框镜，老教授发现了跟在他后的王恒，明的双闪过一丝促狭“难不成…他是你最新一任的Lover？你这个外貌协会的级会员！”

闻言，王恒不愉快地挑眉，这位教授显然见过霍文森其它的“Lover”，也对于他们的别毫不在意。莫名的不悦令他不想声澄清，反而是一向稳重的霍文森急忙开否认。

“您误会了，他是我的国中同学，因为某些事情，一起调查一个案而已。”

“我想也是，不然你的胃也太大了。”看见吴纪棠的两名下也跟着走研究室，教授就知自己猜错了，还有些可惜地摇摇“我还以为你这次总算有光了，这孩觉不错的。”

被陌生人称赞，让王恒倏地面颊发，只是外人照例看不他正在害羞。霍文森则是赶切正题，向老教授说明来意，以免自己再被调侃。

“我当然听过这两件案，每天新闻都报得沸沸扬扬的，没想到凶就是瞳纹蝶啊！”教授搓搓长着胡碴的下，沉：“但这太奇怪了，牠们不会主动攻击动，更别提攻击人类了。”

霍文森和王恒顿时面面相觑。如果不是瞳纹蝶主动攻击，也不是死者自己吃下肚，那蝴蝶究竟是如何死者内的？

“教授，请问您这里有饲养瞳纹蝶吗？”

“不，我还养不那悍艳的生，光是牠们最喜的，就了我好几年的时间。”教授给了令人失望的答案，但下一句“我倒是知哪里有在培育瞳纹蝶”，又燃起一行人的希望。

“我的论文就是借用那间蝴蝶园完成的，但我很久没有和负责人联络了，他那时就向我提过营运状况不好，而且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，希望还没倒闭。”

教授翻找着厚重的资料夹，好不容易从中翻一张泛黄的名片，递给霍文森。“很抱歉，我所知的就是这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