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的盘里“若是人家想和太私下见面，你也不要跑过去捣。”

“谁会捣？”罗巧眉俏脸一板“你就会给我上带帽，我和殿下清清白白，可不比你和那些嫔妃，无风不起狼，你若非先了什么事情留了话柄，人家何必说你的言蜚语？”

忽然晏清殊将筷一放，转过来面对着她。很认真地说“我问你，你觉得我长得好看是不是一罪？“

她哑无言。这问题怎么答？若说是罪，岂非就是当面称赞他长得好看？若不是罪，又哪来那么多的红颜为他成祸？

想了半晌。她才不情愿地说：“好吧，就算你长得好看，那又怎样？难你要说你这张脸为你无故惹祸吗？”

晏清殊微微一笑“你承认就好，事实上的确有不少女人见了我就想把我扑倒在地，我拒绝了。她们面挂不住，自然就编派一些状似昧的传闻来抬自己，贬低别人。”

罗巧眉觉得好笑，睁大睛驳斥他的谬论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，依你之见，那些嫔妃们是故意说她们和你有私情。这就叫抬自己？”

晏清殊反问：“倘若你现在站在街边，指着我对路人说：‘这位俊俏的公就是我相公’。你说过往的女们会有多少向你投来艳羡的目光？”

罗巧眉又被问得语；然后叹气：“你就这么以你的这张脸为荣？”

“但愿不是。“晏清殊学着她的样叹气“因为这脸给我惹了不少的麻烦。”

她噗哧一笑。“好了，别再一层层地给自己脸上贴金，贴再多的金，我也不能把你拉去卖钱，吃饱了好回去，既然聂将军也来了。殿下该会有新动向，只是京城的消息还不知什么时候能传回来呢？我真是不懂，你们说话都神秘兮兮的。好像知幕后指使者是谁，又不方便说来。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啊？”

晏清殊喝着酒，但笑不语。

晏清殊吃东西向来讲究，这小镇饭庄的菜本来不了他的。只是这一次顺着罗巧眉的心意不得不在外面吃了这一顿，不吃的东西如何，他心中总有一满足是以前没有的。于是他也不急着回去。一直拉着她的手在街上逛了很久。路上一旦看到好看的胭脂或衣裳，就忍不住想给她买。

罗巧眉从来没被人这样过，更何况是看不对十年的晏清殊。一时间不大能适应。一见他又要掏银买东西给自己，就赶快拉着他以落荒而逃的架式拼命地跑掉。

“怎么了？怕我付不钱？”晏清殊真是不了解她。别的女人若是收到他送的礼。早就乐得不得了吧？她躲什么？

“这样买来买去。好像故意和人家炫耀什么似的。再说我也用不了那么多东西。”罗巧眉红着脸，会脸红的另一半原因也是因为刚才跑得太快。气不已。

好不容易两个人逛到天都暗下，才晃晃悠悠地回到司空晨一人休息的别院。

罢一门，蘅婷就从里面跑来，笔直地冲向罗巧眉，神倍万分张“罗，你千万别回京城。事了。你回去会有危险！”她这样一说，刚门的两人都楞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