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，只要女儿红。多余的就算是赏银了。”

掌柜的这下可乐了。两凉两壶酒，最多几十文钱，哪里用得了这两银？

看在钱的份上，客官要啥就立刻去准备了。

等掌柜的走了，罗巧眉小声问；“清殊。我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可要认认真真地回答我。“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…叫心中喜我多久了？”她咬着问这个问题，有不好意思。

晏清殊一笑“这个问题很重要？“

“我只是好奇，这些吃饭的小细节你是怎么知的？你平时对我都理不理的。我们俩也很少一起吃饭…”她努力地回想“今”年过年的时候。“你去弹琴，年夜饭都没有在家吃…我都不知你喜吃什么、不喜吃什么，吃东西有什么忌讳？”

晏清殊淡淡：“那是你不想知，想的话，自然很容易知。”

“故意卖关。“她在桌下面情情掐了他的一下。

晏清殊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，将她的手扣在自己上。

罗巧眉又用自己的脚尖踢着他小，晏清殊脆用一条将她的另一条绊住。

桌不大。又没有遮档。好在他们坐在角落里，这一番“拳脚功夫”才不至于引侧目。

“吃饭的时候你就老实吧。”晏清殊小声嘀咕。“明明不是豪放女，却在大广众之下这么不矜特。”

真是恶人先告状，罗巧眉好气又好笑地想在桌下再踩他一脚，正好掌柜的亲自端来了两盘凉菜，她只好放手作罢。凉菜很清，一盘是凉拌莴笋丝——也就是莴笋丝捧了香油。撒上黑芝麻。另一盘是豆腐。虽然都是常见的小菜，但肚正饿得咕噜叫的罗巧眉吃起来却觉得格外的香。

“接下来我们怎么办？去不去灵城？”她一边吃一边问，不知不觉已把自己和晏清殊摆放在一起。

“静观其变。”晏请殊吃得比她斯文多了，一一。不急不燥，只偶尔抬向外看一。

罗巧眉发现他。吃得并不专心，本能地顺着他看的方向往外面看。结果发现饭庄的对面是一家估衣店。

崩衣店不过是收卖旧衣服的地方，晏清殊平时穿脏的衣服就会立刻换掉，怎会关心起旧衣服店了？

“店里有人？”她故意装作很好奇的样伸着看。

晏清殊哼。“是啊，一个绝世人。”

“在哪里啊？我怎么看不到？”她很合地演着。

“心中无关人。中自然也没有人。”他取笑她。

罗巧眉回白他一。“我见过的人可不比你少，你也不必装得好像阅人无数似的。我告诉你啊。你别看那些人在你面前装得多像个闺女，知书达礼的，其实私下里啊一个个嘴可恶毒着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