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，贪恋虚荣，贪恋不属于他们的世界。尝到一甜就再也放不下，凭着小聪明就以为什么都可以到，而到最后，不过是在我手心里转了个圈。”

程豪握了手，鲜艳的朵顿时被他碎，衰败在他的掌心，红得目惊心。

老钟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那画面太过诡异，这样的程豪让他畏惧。

老钟走了后，程豪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魏如风一个人，他缩在程豪常坐的沙发里，呆呆地凝望着前方。

差一步，只差一步，他和夏如画就可以离开海平去过只属于他们的生活了。然而这短短的距离却横着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，程豪摆在他面前一没有选择的选择题。事到如今，魏如风已经无法后退，只能前。他难以预知以后会怎么样，他只知，如果明天他顺利地接过那批货，夏如画就是安全的，仅凭这一，已经足够他下决心了。

魏如风站起，他咬住嘴，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，直到他的手不再发抖，他才拿起电话，给夏如画拨了过去。

夏如画是带着哭腔接起电话的，她听到魏如风的声音上泣起来：“你去哪儿了呀？我看你半天不上来，下楼找了你一大圈，可是本找不到你。我不敢跑，怕你给我打电话，可是又担心你，我就一直楼上楼下地跑…如风，你吓死我了…”

魏如风听着夏如画的哭诉，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的疼，他掩饰住慌起伏的呼，沉声说：“怕什么，我这不是没事吗。”

“嗯。”夏如画着鼻说“你什么去了？什么时候回来啊？”

“有事要急打理一下，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。”

夏如画顿时叉张起来，魏如风的“有事”一直讳莫如，是夏如画心底的顽疾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明天要去一趟西街码。”

“去那什么？”

“应承一下，咱们要走了，不能差池。”魏如风晦涩地说。

“啊，这样啊…”夏如画稍稍松了气“不会太久吧。”

“不会太久的，放心。”

“那我在家等你。”

“嗯，你好好睡觉去吧，别想，咱们明天还要走远路呢。”

魏如风细碎的叮嘱让夏如画到窝心，然而不知为什么，她心底里总有说不清不明的淡淡哀伤。

“如风…”

“唔？”

“没什么…”夏如画不想挂上电话，她贪恋魏如风的温，哪怕什么都不说，仅仅知他还好好的在另一边。

“睡吧。”

夏如画细声细气的声音煎熬着魏如风的神经，他觉得自己快要持不住了。

“如风…”

“啊？”

“我明天给你煎小糖饼吧，你可一定要回来吃饭啊。”

“成。”

“那，明天见。”

“你先挂吧。”

断线时“嘟”的那一声是凄凉的回应，往往会格外让人失落，所以每次都是夏如画先挂，由魏如风来承担起这小小的寂寞。

“如风…”

“唔…”“我你…”魏如风的呼一下停滞了，他觉前一片朦胧，泪顺着角缓缓落，他了一气说：“夏如画，我你！”

在空旷郁的房间里，绝望和悲伤伴随着黑夜的寂寥一起袭来，魏如风挂上电话，咬着自己的拳，蹲在地上泣不成声。

6烟雾

10月29日那天，海平起了雾，整座城市都模糊起来。

夏如画坐在窗望着，她一宿都没合，兴奋、张和惧怕混合成了莫名的情绪，搅了她的心。她的右带着角的那颗痣一起不停地。老人们常说右灾，夏如画觉得隐隐宣告着不详。

就这样一直等到中午，夏如画到饿了才想起来答应给魏如风糖饼，她煎了好几份，摆在桌上微微冒着气，可却一吃不下去。魏如风依然没有消息，夏如画也联系不上他，他昨晚走得匆忙，手机都没带上。

夏如画觉得事情并不像魏如风电话里说的那么简单，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不跟自己打个招呼就一走了之？她想一定是东歌那边了什么事，可是究竟是什么事这样着急让魏如风回去，她又猜不透。

越这样琢磨，她越心里发慌，无数坏的可能浮现来，走私、犯罪、亡每一件事都让她胆战心惊。那觉很不好受，就像在心上系了绳，既无法松气，又不是完全沉底。时钟指向4的时候她再也坐不住，她把晚上的行李归拢放在了门，环视了屋一圈，打开门只去了东歌夜总会。

夏如画到了东歌并没有去，她怕遇见程豪，只是站在路对面朝里张望着，想等魏如风来。但是魏如风并没有现，反倒是一个在门烟的人看到了她，走了过来。

“你是…魏如风的吧？”男人上下打量着她说。

夏如画局促地，这个人她去东歌的时候见过，他脸上有浅浅的疤，魏如风叫他滨哥，但不如和阿九亲近。

“怎么站在这儿？来找他？”

滨哥朝东歌下，夏如画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心想魏如风果然是来东歌了，那么他去西街码绝对不是应承，而是又被程豪派去接货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