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，她的手绢。上学用的东西还有话剧团的剧本她狠狠心一件都没带走，唯一一盘她和如风看《卡门》录的磁带，她实在舍不得，装在了旅行袋的夹层里。

魏如风把他们银行存折里的钱都取了来，分放在两个信封里，他和夏如画一人带一个，他怕万一途中走散了，夏如画没有钱支持不下去。他考虑得远比夏如画多，而且面面俱到地想尽一切坏的可能，而这其中最让他忐忑的，就是程豪。

程豪给他的手机他一直没有开，而东歌的人也没来找过他。魏如风万分希望程豪暂时没想起他来，可是又总隐隐地觉得不对劲。他不敢消失得那么脆，一直和滨哥打电话联系着，探探东歌那边的情况。

临发前一天，夏如画让他下楼买手电筒的备用电池，他顺转了个弯，去公用电话亭给滨哥打电话，最后的确认。

滨哥的语气很平常，问了问他的情况，魏如风小心地答：“还要换药，就觉得上没力气，要是有事我就回去，没事我就多歇两天。”

“没什么事，你踏实养着吧。下次大家，别跟人家那么玩命。”滨哥说。

“要不是黄说我，我才懒得动他们呢！”魏如风冷哼一声说“你们最近没去码接货啊？”

“没有，程总最近没船来，他这些天都没来东歌，去外地开会了。哦，对了，程秀秀明天的飞机，她要去国，你不送送去？”滨哥问。

魏如风听到程秀秀的消息，愣了愣说：“嗯，我给她打电话吧。”

“她就在这呢，我叫她过来接吧。”

滨哥大声喊着程秀秀的名字，没一会儿，程秀秀的声音就传了来。

“我，我一直在等你电话呢！”

她有些微微地，好像是急跑过来的，魏如风轻叹了气说：“这不是打了吗？”

“我以为你忘了…我都差去你家找你了。”程秀秀哽咽着说“国的签证不好办，我没想到会这么快…”

“几的飞机？”

“六钟，你来东歌吧，钟叔开车送我们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如风，你会来吧？”

程秀秀一向跋扈的语气在这ＢＢS·ＪＯOＹoO.nＥt时却充满了恳求的意味，魏如风顿了顿说：“嗯。”“那我等你！”程秀秀兴地说。

魏如风挂了电话，从公用电话亭走来。他站在楼下，看着楼上他们房间的灯光，了一支烟。

他不会去送程秀秀了，明天晚上九，他和夏如画将坐“天河号”船离开海平。他不可能在这个要关离开夏如画，对程秀秀，他只能辜负。

魏如风了一大，扔掉烟一脚踩灭，他手里颠着电池，向楼门走去。就在他差一步单元门的时候.楼门的影闪了一个人。

魏如风的手停在半空，电池掉在地上发了清脆的声响。老钟弯腰捡起来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如风，跟我回趟东歌吧。”

5不会太久

魏如风跟着老钟上了车，车上还有两个生的人，魏如风坐在后座，被他们夹在中间。

路上他不动声地问：“钟叔，这么晚怎么来我这儿了，晚上要接货？”

“程总找你。”老钟简单地回答。

魏如风没再吭声，滨哥刚跟他说程豪不在海平，现在老钟却说程豪找他，虽然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可以肯定，一定有哪里了问题。魏如风看着窗外，额上除了一层薄汗。

老钟领着魏如风直接上楼去程豪的办公室，门前魏如风暗暗了气，他握住门把，往里推开，然而让他惊讶的是，屋里一个人都没有，程豪并没现。

魏如风不解地看向老钟，老钟也不理他，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，递给了他。

魏如风接过电话，程豪徐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来：“如风，休息的怎么样啊？伤好了吗？”

“还成。”魏如风冷静地说。

“那就好，明天晚上你没什么事吧？我有东西要来，你去接一下。”

“唔。”

“让老钟把那张纸给你。”

程豪的语气并没有什么特别，魏如风以不变应万变，一个字都不多说。他看向老钟，老钟似笑非笑地把一张褶皱的纸条放在了他手里。

看清那纸条的时候，魏如风的脸刷一下白了，那是从报纸里掉来的写着叶向荣电话的纸条，是夏如画与叶向荣联系的铁证，他不知怎么竟然会在老钟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