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凑一块儿，即使凑一块儿她也并不像别的女孩，总腻着他不放。更多时候，她都是跟朋友一块儿逛街。

去买鞋，名店的店员半跪在地板上，将样鞋一一比对给江西看，很漂亮的意大利小鞋，有致的镂与细碎的晶，散发着熟革特有的质膻香。

江西问他：“哪一双好？”

他同店员一样跪蹲下去，认真端详了半晌，才说：“白的这双好。”

江西微笑：“我也觉得这双好，穿裙一定会很漂亮。”又说“不过你们也太固执了，连九折都不肯打。”

店员小只是好脾气地笑：“阮小一直知我们的规矩，这是明年季的新款，刚刚上架，所以只能九五折，您有白金卡才可以有这个价格呢，您是知的，要不是我们会员的话都是原价，连九九折都没有。”

孟和平说：“喜就买了吧。”

江西说：“不过这双不合脚，稍微大了一，换双小的给我再试下。”

店员说：“我们记得您是穿七号的呀，不过我叫他们再拿小一码的来给您试试。”

孟和平忽然记起，于是说：“她穿六号的鞋。”

阮江西抬看了他一，另一位店员小艳羡得不得了，说：“阮小，您男朋友对您真是好，又细心又贴，连您穿多大的号码都记得。”

不一会儿店员已经捧了另一双鞋来让江西试穿，她踏鞋里试了一试，太小了。

两双鞋摆在那里，江西将原来的那双又试了试，还是觉得踏去太松，可是六号的那双本不能穿，中间却没有码号了。

孟和平说：“要不就买这双吧，松一不要。”

江西回脚，穿回自己的鞋：“算了，不买了，还是不买了。”站起来已经走到了店门，又停下脚步，想了一想，忽然转对店员说：“六号那双我要了，替我包起来。”

店员连声说：“好的，好的。”

孟和平说：“不是小了吗？”

江西似笑非笑：“我愿意要。”

他平常很少见到她这个样，于是不再说什么，打开钱包信用卡来递给店员，另一位店员已经动作熟练地将鞋包好，装购袋，殷勤地说：“阮小有空再过来看看，我们下周还有新款陆续到货。”

江西这天似乎心情不错，走了一家店又一家店，试了许多衣服，也买了许多。左一个袋右一个袋，孟和平替她提着。虽然时值隆冬，但各店里的季新款都刚刚上架，艳柔的颜，叫人想到天的气息，新鲜而清新。

“好不好看？”她穿一件斜格的衫，沙灰的，光溢彩的一张脸，笑地对着他问。

他只答：“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