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呜咽一声。”你不觉得…很可怕吗？”

“怎会可怕？你是我的采荷啊！”他拥她，只有的自责。“即便遭火灼了，你永远都是我最心的人。”

这话太甜了，也太令人心酸，她不由自主地痛哭失声。

“哭吧，你哭吧。”开眸灼痛，也跟着泛泪。“是我的错，你骂我吧，打我吧！我该罚的。”

她哭得更厉害了，握起粉拳挝打他。“为什么这么晚才找到我？七年了，你知这些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？我以为你死了，我也不想活了！”

他由她发，痛的不是，是他的心。“对不起，我应该早找到你的。”

“为什么…你会失败呢？你应该成王的，这个国家的王座，应当属于你。”

“我不想要，采荷，其实我并不想要。”

“骗人，你一直想要的！”她心碎地轻嚷。“当年你会娶我，也是为了登上王位不是吗？你想得到这个国家——”

“我只想要你！”他激动地打断她。

她愕然，扬起泪，怔忡地望他。

“我只想要你，采荷。”他慎重地调，饱蕴情的眸闪烁泪光。“失去你以后，我才发现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对我毫无意义，即便成王又如何？我保不住自己最心的女人！”

“你…”她傻了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
“我曾经想追随你的，你可知？在我亲手杀了那个女人之后，我本想提剑自刎的，若不是真雅告诉我你可能还活着，我早就随弥而去了。”

“你…想自尽？”

“失去你，我活着也没意思。”他真切地表白。

***

原来他也曾想为她殉情，正如她一样，不想活在这个没有对方的残酷人间。

想着，采荷迟疑地扬手，抚摸他脸颊。

他领受到她的怜，急切地握住她的手。“你回到我边吧！切莫跟随别的男人，我会比那个六郎待你更好，比谁都更珍惜你、护你。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吧！让我证明自己对你的，好吗？”

他声声恳求，她从未想过，一向冷情的他有一天竟会对她说这般烈的情话，即便在最狂野的梦里，也不曾奢望。

莫非她现下是在作梦？

可他握着她的手，如此温，偎贴着她的怀，气息烈，看着她的神，又分明带着醋意。

他嫉妒六郎，他以为她会跟那个比自己还小的男人在一起吗？

采荷笑了，淡淡的、如诗如梦的笑容。“我没过六郎。”她低声倾诉。“我是喜他，把他当朋友看待，但从未对他有过男女之情。我的人一直是你，此生唯你而已，即便来生再投胎，我也会你。”

即便来生再投胎，她也会他。

开震撼了，忽地忆起七年前她留给他的诀别书——

若有来世，妾当如此生，一心一意，恋君慕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