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过自当明白这后果。

这是历代巫师设置的结界跟咒术，原本的立意是好的，主要是不希望灵引妄自尊大后升起挟持神官大人离开四翼的念，五百年前有个灵引尝试这么过，为了防堵相同事件再次发生，才会设下重重结界，除此之外灵引也必须立下重誓。

那结界是以赤凤的血幻化而成，再厉害的巫师也无法破解，唯一的方法就是让米兰兰彻底死尽，化成焦炭才能穿越那结界。

她曾问赤凤：明明就是你的血的，为什么你不能用法术化解？

它说巫师也是有灵能的，她真以为它是万能？若八百年前它没损耗近千年的灵力拯救四翼，它要破咒术不是太难，可如今它的法力已经损伤太剧，本不可能破得了。

总归一句，要嘛，她就破釜沉舟，与它一样浴火重生，反正米兰兰的也破烂不堪了，横竖都要灭尽而死，不如选重生，以它的灵力还能造一个新的给她。事已至此，她没有别的选择，只有着，谁晓得那什么三昧真火的，还真是恐怖，幸好后半段她早已昏死，没了觉，否则她可能熬不下来。

当初会答应的另一个原因是莫言说会陪着她一起焚烧，虽然有人陪觉得比较没那么可怕，但要他跟着她焚烧也太不人了，当她如此告诉他时，他笑了，还：“知你会心疼我，那我更要烧一烧，这样你以后才会更舍不得我，对我更好些。”

当下就赏了他一个白，烧你就烧吧，她不他了。

当他带着她游过数里，在玄鲲的一座隐密小岛度过一个月后，她才终于有力气，能开玩笑地说：那时烧得那么厉害，一定后悔答应陪她了吧？

他笑着，喂了她一鱼汤后才：我只盼都由我一人承受就好，是我要将你留下的，却让你受这样的苦…

他没再说下去，又喂她喝了一鱼汤，她轻声说着：你也不须难受，是我自己评估各状况后选的，虽然上的痛比我想像中难受，但心里没有怨言，不以后我们变得如何，你现在无微不至照顾我的这份情意我都不会忘记。

他从海上将她拖上来的那一个多月，她本无法打理自己，焦黑的肤一块块剥落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，她没被自己吓过，因为看不到自己的鬼样；但他刚上来的那一个礼拜也跟鬼差不多，有一回半夜醒来，渴想喝东西，叫了她几声，他拿着烛火站在她床边的样，本就是墓里爬来的腐尸鬼，恐怖地让她了两天噩梦。

后来说起这件事，两人笑得肚都痛了，但当时一都不觉得有趣，只能说森恐怖，他竟然能这样忍受了一个月，没逃跑还真是了不起。

“我小时候就喜听鬼故事，再说尸也见多了，没什么。”

他轻描淡写地这样说过，她想是安她的吧！但她很动，他的情意重让她决定放开一切，将这场痛彻心扉的焚烧视为重生，她真的希望能与他一起走到生命的尽。

***

如今已过了三个多月，好得差不多了，再回首想着过去那段日，还真有恍如隔世之。

“不知白苹现在怎么样了？我想是不是该给她捎个讯息。”先前就想过这问题，但那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，她不想吓到白苹。

莫言俐落地烤着乌贼跟鱼，说：“我有跟公孙朗说过这事，约好一年后再见。”

她诧异地看着他。“你叫我不要告诉白苹计划诈死的事，你却跟公孙朗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