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北凉为什么得受到戒条规范，随便一吼就把人吓成这样，若真手这些人无异以卵击石，可想而知百八年前的四翼被北凉蹂躏得多惨，四翼能活存至今，赤凤自是居功厥伟，但四翼的巫术也不容小觑。

“这下都安静了。”赤凤的声音在上空响起。“这尘世已污染得无法再让我存活了。”

话落，它抬首扬叫一声，翅膀大张，每一羽都竖立起来，就连原本下垂的尾羽也翘起。

电光石火间，火苗自它上窜起，全沐浴在火光中，这时四周响起鸟鸣声。白苹瞧着厉山、磨磨、夜还有其他府里的鸟儿，甚至连大的曳鸟都自海的一面飞来，四面八方开始聚集大批的鸟儿，大伙儿没见过这等壮丽景象，全傻了。

海上其中一艘船上，玉华抓着自己的鸟儿不让它离去，它却回啄了她的脸，玉华手一松，她立即展翅而去。

“媚儿…回来。”她大叫，这不是她要的结果，她只是想要凤大人的内丹。

赤凤扫向众人，沉声：“既然这尘世已容不下我，我即归去。”接着又朝着天空鸣叫一声。“我将带走所有的同伴，免去它们所受的巫术之苦。”

它以翅膀指向尤凤仪。“而米兰兰犯下的罪将全数灭尽在三昧真火里。”

语毕，尤凤仪瞬间烧了起来，她的尖叫声无法遏止地穿过咙。

莫言抱着她，不让她挣扎，两人的四周甚至起了火海，这吓人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怔住。

白苹大叫：“不要带走凤梨。”她哭着要上前，公孙朗抱她，不让她过去。

船上的海贼们则是慌张大叫，船上最忌讳的就是起火燃烧，傅姣朝着莫言大喊：“快放开她！”

莫言没听见四周的吵杂，手臂仍抱着尤凤仪，让火焰烧灼着他，将他吞噬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咬牙，但他没有丝毫退却。

赤凤朝天鸣喊第三声，振翼飞翔，四周的鸟儿跟随着它，将天压得半黑，所有人全惊骇地说不话来来，只能看着赤凤大人领着鸟群飞往天际，钻云端，最后消失无影。

而这时傅姣的船断成两半，莫言抱着尤凤仪自火海中跌海面，白苹的哭叫声、海贼们的喧嚣声都迅速隐没于中，抱的两人往海里沉去，鱼群躲避地散开，两人越往下沉，上的火越小，最后终于灭尽。

躯早已成了焦炭，静静地沉在海底，约莫片刻，突然一只手动了起来，莫言挥动手臂，抱着尤凤仪往前游去，焚烧的痛楚还留在内，他忍耐着，即使再痛都得忍过。

海慢慢冷却肤的疼痛，他的手变得矫健，如鱼一般往前去，安全地游了四翼的海域。

***

海狼声哗哗地在耳边回绕，脚趾舒服地在白沙里蠕动，一望去碧海蓝天，最终海天一，整个人又说不的畅快。她的手往上舒展，懒洋洋地轻，一旁正烧火的男微笑：“醒啦？”

“嗯。”她在木长椅上坐起，问：“你捕鱼回来啦？”她闻到腥味。

“嗯，抓了些乌贼跟白鱼还有海藻。”他走过来低亲了下她的额。“今天好像没这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