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些石块，到上去，这些岩石还算平坦，虽然层层叠叠走上去有耸，但还不算太难爬，她去脸上的汗，上得像发烧，好想吃冰降温。

“你还行吗？”她的行动似乎越来越迟缓。

“很重。”

“越过这里后你在原地休息，我自己去找。”她药吃得太慢，否则还可以撑一阵。

接下来攀爬的过程有辛苦，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攀岩，越来越沉，有几次多亏他拉一把，否则她早失足坠下。到了上后，她坐在地上，无法再移动半分。

他扶着她到一棵枯树坐下。“这儿的味比较不重。”他拿几颗药，要她咬碎吞下。

她解开壶，喝了一大，她的嘴很绷很痛，喝时甚至尝到了血腥味，她想她的嘴大概裂了。

他摸了下她的额。“你的温很。”

她把一整壶的都喝光了，却觉得还是无法解渴。

莫言拢着眉，才走这样一段路她的温就得吓人，连都裂。

“嗯…”“怎么？”他问。

她摸了下腰上的袋。“可能是错觉，刚刚好像动了一下。”

他低看着她腰上的袋，若有所思，随即：“你握着。”

“嘛？你不会教我在这里孵吧！”他敢说是，她就叫他去吃屎。

“我只是突然想到磨磨在你上下或许不是凑巧。”

“什么意思。”

“你的温比常人，孵化的机率会许多…”

“好了，我不想听这话，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孵。”她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，要还不简单。

“你去收集一些沙跟小石，装这里。”她把装的袋给他。

他勾起嘴角。“这方法也不错。”

“别放太多，万一烤熟了不关我的事。”她闭上睛。“你去忙吧，我要休息一下。”

还是这么会使唤人。他盯着她的脸一会儿，才起去找些细沙与石块。

***

原本只是闭目养神的尤凤仪，随着时间过去，意识开始有些恍惚，臭味已经不再困扰她，四周静得好像她不在其中，她飘离了一切，像是在外观望着被困在透明笼里的自己。

好比空俯望的镜，将一切收揽，她的脑袋里闪过一幕幕画面，速度太快她看不清，也没刻意去看，自她附于米兰兰上后，偶尔会发生这样的事情，起初她吓得立刻睁，后来才明白那是米兰兰的记忆，只要放松，等这些画面过去后，她总会忆起一些过往。

这些记忆不见得跟目前发生的事有相关，好比十天前她正在跟赤凤吵架，脑袋也是这样闪过一幕幕的画面，她没理睬，也没去细看。吵完架后，她忽然很想吃果冻，那是米兰兰生前很喜吃的东西，各式果冻上浇淋鲜，周围放着碎冰拌着果冻吃。

她立刻要婢去一份来，吃完后心情畅快无比，但她不怎么喜鲜，所以把鲜改成了蜂，还是一样可，只是有时想想，这觉还恐怖的，她明明不是米兰兰，但受制于这，有些喜好还是会受影响。

画面渐渐淡去，她也不以为意，仍是闭休憩，忽然有个东西在她脑中慢慢现形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