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，应不到。”

“在里你就应到赤凤大人遭遇危险。”

“巧合吧。”

他瞄她一，没再说话。

两人静静走了一段，突然间他推了她一下，她差绊跤，而原本站立的位置了约一尺的泉。

她声谢，继续往前，习惯了这儿的臭味后，似乎不再那么难受，她放下手帕，想着是不是该吃药了，她不像其他人有武功底，所以只能支撑一刻多钟，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。

“你怎么知那儿会泉？”她将药放嘴中，清新的味，让她原本沉重的脑袋轻了不少，她慢慢咬着，倒不急于吞下。

“四翼国的人多少有小异能。”

“可你不是四翼国的人。”她有米兰兰分的记忆，没记错的话他是鲲人，玄鲲位在四翼西南边陲地带，是个小柄家，那儿的人肤黝黑，型大，打渔维生，自古就与四翼友好，若说四翼崇拜凤凰，那么玄鲲则拜乌鸦与鲲鱼。

“玄鲲与四翼比邻而居，多少也有些异能。”他简单说。

正想再问，却见他忽然弯，捡起窝在石底下的蜥蜴，随即将它放腰间的竹筒内。

“说异能不如说是一应，鲲人总是能知哪儿的渔获最多，哪里藏了蜥蜴，哪儿能猎到兔，说穿了只是小能力，不像四翼拥有夺人命的咒术之力。”

***

“有件事我正巧想问你，我们…我是说你与米兰兰是为了什么成亲，还有你之前说的血约是怎么回事，怎么解除？”她只知他与米兰兰成亲近四年，但其他细节却没有印象。

“血约是四翼的咒术，已经失传很久，当然失传是对外说法，少分人还是知如何使用，米兰兰就是其中之一，血约顾名思义就是用两人的血立契约，祸福与共，死生相随。”

“看来这咒术还不是普通的烂，而且完全无效。”看来这术法时灵时不灵，跟算命差不多。

“夫人认为无效的原因是因为米兰兰不在了，而我还在？”他牵起嘴角。

她警觉地看着他。“除非你也不是原来的莫言。”

他一怔，随即笑开。“我可以保证我是。”

“所以这法术完全不灵。”她下结论。“既然如此，也不需要忌惮，我们直接离了。”

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？”

“这跟不满没什么关系…”

“那跟什么有关系？如果你只是过客，我希望你能安于现状，不要造成太大的改变。”他的语气比在轿时还要一些。

“我也希望自己只是过客。”她恨不得现在就回二十一世纪，而不是在这儿闻臭味。

“我不是说了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“说实话，我不信任你。”她抹去额上的汗，在这儿待久了还真有些吃不消，双像铅块一样沉重。

“我知。”他面无表情继续：“找到神官大人后我会帮你安排引见一位巫师，或许他能有办法帮你，当然如果你不想我帮忙，我也不会多事。”

“你希望我在这儿尽量低调，不要造成任何改变？”她重复一次他说过的话。

“是，这是我的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