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。

也许真实的她，躺在病床上还没醒来，只是因为太想他，所以才会创造这样的幻境。

“因为『天居』没有法规规定我们不能这样的互换，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傻，所以我们这对傻瓜动了他们，他们决定给我一次机会，好让我没有遗憾地结束此生。”啸天微笑着轻掐了下她仍然不可置信的脸庞。“这一切，都是真的。”

“你真的是个大大大傻瓜。”她瘪着嘴，忍住再度哇哇大哭的冲动。“你这一降生人间，很快就要结束此生了，人死得很快啊！”“我不怕死，怕的是遗憾。”啸天抚着她的怎么也不的泪，带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看着她。“这一次，我终于可以不用担心你会突然离开了。”

林萌动得要命，可一看到他满的伤，还是忍不住本哝说：“傻…人间的意外那么多…”

“别担心。”他笑着说，想用力地拥她怀，偏偏今天的折腾已经让他全酸痛了。“我查过了，你在地府所救脱的恶人所得的福报，以有我用天寿换来的这一生，可以让我们相守到百岁。”

“百岁！”她的一亮，贝齿笑得傻兮兮的。

“是的。你现在才二十岁，还是大学生，还有两万多个日可以过。”

“那你呢？你大我十岁，所以是上班族吗？是吗？”她“轻轻地”抱住他的手臂，想知他现世的一切设定。

“不，我是年轻有为的电脑业钜。”他挑眉，淡淡地笑说。

“厚，阎王了不起，有电脑专长了不起，天寿了不起，可以换到有钱背景。”她故意鼓起腮帮，揶揄着他，可一对黑白分明眸却是笑得好甜好甜。

“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等我们伤势好一好，我们上结婚。”他抚着她脸颊说。

她用力——呃，或者得太用力了些。

“好。”她闷声说。

“我上也快痛死了。”他也老实答。

两人相视，噗地一笑，慢慢地倒躺在病床上。

她侧挨在他边，舍不得一秒不看他。

“胡黎南…他还好吗？”她咬了下，闷声说：“我…没发现他喜你。”

“我也没发现，因为在我心里，他只是一只狐狸。即便他五百年前已修行为人也一样。我只是没想到胡黎南会因为看了我太久，又把自己当成你，所以才会喜上我。”

“那他现在怎么样？”她担心地揪眉问。

“他说他搞不懂情啊啊这些事，决定加速修行，好直接升上『天居』，不要再为情所伤了。”啸天说。

“我们之间，最聪明的就是他了。”她有而发地说。

“没错。”啸天说，在心里谢着胡黎南——如果没有他，自己与林萌也许再也不会有机会重逢。

“大目鬼王一定气炸了，不知雷爹爹…”

“你这颗小脑袋，哪来这么多好担心的事？他们有他们的造化，将来个个都是『天居』里了不起的人。”他勉挪，先把像屍一样地摊平床上，然后微举右手，释放她的床位——

林萌小心翼翼地移动自己，把自己缩他的怀里，环着他的腰，闭着低声地说：“我知他们都是了不起的人，不过在我的心里，你最了不起。”

“那是当然。”他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