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因为忍痛苦而惨白的脸庞，还有他那一的伤，她瘪着，泪下眶。

“你…”她哽咽地说。

“乖，我没事。”他抚着她的发，扬若无其事的微笑。

“笨！你活该痛死好了！天居无病无痛的日不过，么换来这么一血之躯？”林萌抡起虚弱的拳想打人，可上想到他现在已是凡人，她气得回手，只能哭喊着。“回去回去！你给我回去！”

“来了就回不去了，你也知的。”啸天一耸肩，却因为颈伤势而一缩。

“你！”林萌一看到他瑟缩的样，她迫自己坐起，然后再尽可能地推他坐在床。

两个重病患者，虚弱地并肩坐在床，可彼此都用最大的力气看着彼此。

“小萌儿…”

“不要叫我！你明知一旦成为凡人，就回不去『天居』了，你为什么还来？”林萌咬牙切齿，一下抓着他的衣襟，一下双松开，怀疑自己会脑中风。

“我上了『天居』之后，掌境的日光神告诉我一件事。”啸天握住她的肩，打断她的话。“他说有一个傻瓜，上了『天居』之后，因为执念太，净瀑没能洗去记忆，她于是在『天居』努力计算着降生人间、落于地狱的时间，只希望能在地府再见我一面…”

林萌倒一气，睛愈瞪愈大，双颊也愈鼓愈大。

“他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些？他应该是不能说。就是他说了这些，才让你又动心起念吗…”

“日光神告诉我的原因是——我本没过净瀑布。你走后，我直接上『天居』提了比你更大的要求——我要求带着同样的相貌、带着原生记忆降生在人间。”

“你你…”林萌又气又恼又动，眶刺地瞪着他“你”了半天也说不话来。

“我你。”他抚着她的脸庞，对她一笑。

她瘪着嘴揪着他的衣襟，又哭又笑地把脸埋到他的前。“可你怎么会变成那个撞到我的人？”

“撞到你的这躯原本该在今天早上离开人世的，我正好用千年天寿了这样换，包括更改认识这躯者的所有记忆。”他云淡风轻地说。

“你疯了、你真的疯了，天居一日，人间一年，你知天寿千年是多大的尊荣吗？你原本可以无忧无虑地在天居过上千年，你却换来一会伤会死的，你你你…”林萌咬牙，否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咬他。

爆啸天握住她的下颚，黑眸定定到她面前。

“那你用三百的天寿，换来这张脸、换来你选择的意外昏迷，却没法换回以前的记忆，不疯吗、不冒险吗？因为你到了地府也不一定能够见到我，可能就这么一直昏迷到死，你不疯吗？”

林萌睁大，面对着他黑眸的审视，她咽了，心虚地别开。

“那是因为…因为…我怕你因为我的离开而不甘心，又许愿，再个千百年的时间在地府受苦…那我不是罪过了！”林萌懊恼极了，她抱着，凄惨地低起来。“我就是太冲动，如果我忍一下，相信你会上『天居』…”

“小萌儿。”啸天打断她的话，抬起她的下颚，定定望她的。“事已至此，况且，我都已经在这边了，你还要是心非多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