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见面几乎都在争论吵架…”

“打是情骂是。”

“鬼才信。”她瞪他。

他微笑地捧着她的脸。“我没什么选择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她疑惑地看着他，一边拉开他的手。

“受得了我的女人不多。”他耸耸肩。

她噗哧一声笑来，双眸在烟火下闪闪发亮。

他的怦怦响着，似也在放着烟火，他温柔地注视她灿烂的笑脸，低亲着她微凉的。“冬天就是要这样互相取…”

山上景青翠明媚，戚慕生一路开车。本来是想直接去找王蔷的，但想到自己心情仍未平复，而且有太多事未解，他不觉得她会老实回答他，念一转，想到了秋月，她一向怕他，去找她或许能问什么。

又开了半个多小时后，民宿已矗立在前，他将车停好，正好瞧见秋月自服务走来，他喊遒：“秋月。”

她惊吓地回，戚慕生尚未来得及来意，她竟癫狂地跑了起来。

“你到底跑什么，给我站住！”戚慕生斥喝。“就不能好好说话！”

“你为什么魂不散？”秋月惊慌失措地往前跑。

“我只要问你几句话。”

秋月拐弯往上跑。“上次不是问过了？”

他冷笑一声。“若不是你撒谎，我何必又来找你？”

秋月拚命往前跑。“你去找阿蔷，不要来找我——”

他手臂一伸，抓住她的左手，秋月惊叫一声。“学长，你放过我行不行？”她朝他踢了一脚。

他怒：“还踢！”

她大声息，挫败地说：“你去找阿葳好不好？没理只找我一个，难你也是欺怕的人吗？我借你球，你去跟阿葳打。”

戚慕生让她说得哭笑不得。

秋月死命想挣脱他抓的手。“学长，拜托你轻一，我快骨折了。”

他冷声：“少装可怜，我只问你一件事。”

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捣住一边耳朵。“不听不听，啦啦啦…山青，涧蓝，阿里山的姑娘如啊，阿里山的少年壮如山呀…”

戚慕生忍不住笑来。想搞笑混过去吗？他一使劲，原本低音的地方一下变成音。

“啊…好痛！”秋月惨叫。

“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他面一整，严厉：“甜甜是我的孩吗？”

“不是不是。”秋月惊恐地摇。

戚慕生冷冷地瞪着她。“给我说实话。”

“真的不是…”

“简秋月！”他使劲一握。

秋月惨叫。“啊…你不能屈打成招…”她抬踢他。

怱然一个影冲到他面前，他本能地伸手挡住挥来的拳，往后退了几步。

“你们…你们别打。”秋月惊叫。“不要打了。”她生气地抓起地上的泥沙丢向学长。“快住手，不要以为我怕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