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问题来询问他，听他用着低沉而清晰好听的声音，将枯燥的法律条文浅地讲解，连她这样外行的人，也觉得获益良多，完全不会觉得被那些弯弯绕绕的文字陷阱给得昏脑胀。

今日，连续听他讲完两个桉例，那些文字上记载得无比乏味的事件，却被他说得生动有趣，彷如历其境一般所以她意犹未尽地趁他喝休息时，问：“雅湛，你比任何一个教授讲得都好，我接过许多律师，他们通常都有很犀利的才，但却不会太讨喜，但你不同，你的声线、遣词用字都很引人。你有没有考虑日后去当教授，造福学？我觉得你非常适合当教育家。”不知为什么，只要在他面前，她就是很想跟他说话，也总有好多问题想问他，只为得到他的回应，一也不像平常对外人相当疏离的她。

潘雅湛将茶杯里的矿泉喝完，放下茶杯后，客气：“你过誉了。”虽然她一直在拉近彼此的距离，企图让两人的关系从“同事”以及“好友的表妹”这样的泛泛之往友情上推，但他却不肯合；她一步，他退一步，每日结算下来，距离仍然等长于认识的最初那般。

潘雅湛看了下手表，现在是下午四，时间差不多了。

“那么，今天就讲到这里，这些是去年跟西班牙S。A公司那场合约纠纷的相关资料，虽然我们目前一审胜诉，但官司恐怕还有得打，他们声称还要上诉，来来回回折腾个三五年也有可能。你拿回去看吧，等看完了，有什么问题，我再跟你讲解。”他站起，指着堆在书桌一角的三大本档桉册。

“…好的。”盾微乎其微地一皱，站着这蓄的逐客令而芳心微沉。但也没有别的办法，若是要留下不过徙增自己难堪罢了。但是，很不甘心哪…“有重，等会我帮你拿上去。”潘雅湛从来没有见过陈绵绵手上拿过比随小手袋更重的东西，自然也知这三大本文件得由谁来效劳。

“那就麻烦了。”“不麻烦。”他微笑。将桌上一堆讲完的资料给收拢，夹好，转走书架区去归档。

陈绵绵想了一下，盾里有决然的意味，立即跟了上去，缓缓地跟随在他后，大方欣赏着他的背影。

她一六二公分，再加上脚上六公分的跟鞋，让她站在人群里并不显得特别小，材算是让纤合度，矮适中的。

而他，当然不是男人里最的，但他绝对有一八0。肩膀宽阔且笔，让他的上半格形成一倒三角的迷人浅条；加上长修长有力，整个人的材比例看起来真是完极了，很适合东方女依偎。

如果她从背后抱住他，那么，她的脸正好可以埋他的肩窝吧。

拥有这样迷人背影的男人，会让女人想要依靠。

他没有回，但她知他一定晓得她就站在他后。

有些事情，就算一直不说开，也不代表可以一直装傻下去，这也是她回到台湾、站在这里的原因。而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了。

“一直没见过你的夫人。你介意跟我谈谈她吗？”她在他一步外问着。“你并不认识她。”没有谈的必要。

“有机会带来大家见个面，不就认识了？”她语调轻快。上前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