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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(5/6)

这对一向自诩为人机灵,能应付各状况的常惠来说,无疑是个重大挫折。

也罢,芷芙非要留下的话,就让她留下吧,反正他也没什么名声可计较了。

再说,在她公然宣布是他的夫人,又抱起他、扛过他,脱了他的衣服,把他的一切都看光后,再跟她谈什么“礼义廉耻”、“男女大防”…不是很蠢吗?

“天黑了吗?”受不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常惠率先开

“黑了。”芷芙答得很快,并没有抬

“黑多久了?”他再问,因为他发现,令他难受的沉默,对她却是享受,而他不想让她称心如意。要难过,就大家一起难过吧。

“很久了。”

“你吃过饭了吗?”

“没。”

从早晨到现在?“中午也没吃?”

“嗯。”他瞪着她的金玉牙,极忍耐地说:“架上有乾,罐里有稞麦。”

“嗯。”常惠愣了,那为数不多的,是他好不容易才积攒下来的,邀请她吃,她竟连恩的意思都没有!心情一暗,他陰沉地问:“你真要留下?”

“是。”

“因为解忧要你来,所以你不愿回去?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真要命!”她毫无温度,又吝于言辞的回答,终于激得他低吼起来。

这女人,真的有本事人抓狂!

听到他突兀的咒骂,芷芙吃惊地抬起来,与他四目相望。

其实她此刻心情正好,因为他看到她时并没有生气,也没有再赶她走,还很合地服药;在她看来,那都是他和脾气开始恢复的明证。

瞪着那双清澈澄明的黑眸,常惠的火呼呼地往上窜,可就是发不来。

良久后,他转开视线,挫败地想:与这女人在一起,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
她生来就是那样的脾气,就算打她、骂她,或者脆把自己疯,也不会有什么用,因为她本不明白原因!

他暗自纳闷,解忧究竟有什么绝招,竟能与她相多年而没被气死?

转回脸,见芷芙仍怔忡地看着自己,常惠没好气地改了话题。“在我睡觉时,你都了什么?”

芷芙尽职地回答:“收拾房、提、烧火、照顾『青烟』。”

“『青烟』,就是那匹你沾光得来的天吗?”他还记得昏睡前看到的骏

“对。”

抚摸着床上的新被褥,再看看边悬挂的新帷毡,和附近堆放的用,他诧异地问:“这么多东西和你,都是它驮来的?”

“还有骆驼。”

呃,他竟忘了那个!想起今天屡屡听到的驼铃声,常惠又问:“骆驼呢?”

“回去了。”

她简单的回答无法满足他,见她无意多说,他只好追问:“回去哪儿?”

“月海。”

听她只给了三个字,常惠气不打一来。

他当然知月海是车师国与匈界的一个草场,可这女人好像以为这样告诉他,他就能明白一切似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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