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
吴倩蓉不依，挣动着。“你么拉我去？连，她是谁？她来什么？”

“我朋友。跟你没关系。”是将吴倩蓉拉了去。

“连！”吴倩蓉嘟嚷不满。

到了医院大厅，连明娟才放开吴倩蓉，说：“听我的劝，我是为你好，你不要再浪费心思时间在明彦上了。”

其实连明娟自己个算活泼明朗，并不讨厌积极又主动的吴倩蓉，但这世界并不是一加一就一定等于二，付也不一定就会有回报，更不是一劲地对对方好，对方就愿意敞开心有所回应。

“为什么？我哪一不好？”

“你没有不好。只是…”

只是…唉！这世界要是能一加一都等于二就好了。

窗外光很好，金光灿烂，静静地照窗内，悄悄爬上各个角落，那样悄悄，无声又安静，病房内显得更加的宁谧。

好一会，两人都没有开，直到窗外不知打哪来的雀鸟拍翅飞过，才惊醒了什么似。沈若轻声说：“对不起，都是因为我，害你受伤了。”

“不关你的事，是我自己喝醉了。”

医生说他内的酒度并不。沈若摇了摇，又说：“谢谢你。幸好你的手没受伤，要不然我——”微微哽住，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他的手。

连明彦动了一下，神犹豫，挣扎着，迟疑了一下，将手来。

“我很好，没事，你不必担心。”

“明彦…”

“其实你没有必要来的。”明娟说，她就要跟江远结婚了，他终于也该死心、放开手了吧？

“我不放心。”许多年不见，明彦也已经不是当年的少年，她应该觉得生份才对，但奇怪那觉却彷如还似昨日。

“我这么大一个人了，没什么好不放心。”

“是啊…”沈若看着他，想起当年，不禁笑起来。“当年你也是这样。我第一次见到你，那个饭店的庆功宴上，你恼我说你小，喝了好几杯尾酒…”

“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少年了。”那时她总是笑得跟哭一样，总是遥遥望着那个人，却不知在她后，他总是那样看着她…啊！那当年…

“所以，”他放低了声。就这样放开吧。“你看，我这么大一个人了，这伤而已，不会有事的。”他希望她快乐，只能放手。

“明娟说，医生说你的恢复情况良好，骨愈合的情况也很好。这样我就放心了。很抱歉。都没能为你什么。”

光轻移，或许是角度的关系，光束像刀般从他们当中划过，将他们各划不同的暗里。

“你别这么说，你来看我，我就很谢了。”连明彦微微眯了眯，语气变得生疏客气起来。

“明彦，我——”

“我没事了。”他打断她。“伤很快就会好，所以你不必担心。你走吧，他在等你吧。”她来看他，这样就够了。

“明彦…”

“你走吧。”他低下，不再去看她。

等到她去、关上门后，他双手抱住，慢慢地低下，无声呐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