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你知不知为了你。我可是挨着被妈臭骂的风险。你可欠我一次，知不？”

哪知连明彦下防动了一下，睁开来。

“啊！”连明娟吓一，拍拍说：“你醒了！怎么不先个声，吓了我一。”

“难怪我一直听到有什么声音，聒噪个不停，原来是你，吵死人了。”连明彦挣扎一下，试图坐起来。

“你别动！”连明娟连忙制止他。调整好病床的度，又帮忙扶动他，让他可以比较舒服地半躺着。
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？你都没事情可？”

“这什么话！”这老弟谢都没谢一声，就教人气结，连明娟忍不住抱怨：“我这么辛苦照顾你，作作的，为你担忧为你焦急，你不谢一声也就算了，居然这么对待你亲，你还有没有良心！”

“好吧，谢谢你。我没事了，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！”连明娟摇。拉近椅，看着弟弟。

即使是对她这个，明彦也一直是这冷淡的距离。从他醒来后，都没问过沈若；看到自己折断了骨、上了石膏的，也只是简单问了情况，情绪一直十分克制。

“么这么看着我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如果不是那一日在他昏迷中时窥知了他的心事，她真不知这个弟弟心里到底在想什么…连明娟摇摇，站起。“你要不要什么，我去帮你买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连明彦摇。

突然就那么沉默下来。默默望着窗外，过了一会，对着空气忽然开：“她没事吧？”

既没说名字，也没提是什么事，但连明娟一听就明白。

“明彦，你…”想问又不敢太直接。连明娟在心里叹气，说：“她没事，很好，你不必担心——”顿一下，忽然没没脑地说：“她很快就要跟江大哥结婚了…”

连明彦看她一，没说什么。看着他的沉默，连明娟在心里又暗暗叹气。

“明彦…”迟疑着，想问，又不知怎么开。

连明彦抬看她，神没有度，娃得遥远充满距离。连明娟把话缩回去，终究没有问，转而说：“你想不想见见她？”没说是谁。

她本就不必说是谁。连明彦冷淡说：“你不必多事。”又将脸朝向窗外，所有的心事与情绪都掩在那不让人探看的眸底。

连明娟暗暗又叹气。

“你是谁？”病房门传一个年轻女疑惑的声音。

连明彦下意识地皱眉。连明娟看看弟弟，听了那是谁。这个叫吴倩蓉的女孩跟她阿姨、或自己已来探望过明彦两三回，很有毅力，但看得来明彦很不耐烦。她看他闭上睛，将脸朝向窗面。

她走到门，轻轻打开门。吴倩蓉正一脸狐疑地看着一旁的女，说：“你是连大哥的乐迷吧？怎么知连大哥的病房的？连大哥需要静养，谢绝一切采访——”

“若！”看清那女，连明娟喊了来。

吴倩蓉有些愕然，追去。“连，你认识她吗？”

连、连！这个女孩未免太自来熟。连明娟没理吴倩蓉，伸手拉住沈若，将她拉了去。

病房里，本来已闭上的连明彦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叫声，正朝门看去。看到沈若时，一刹间——就只那么一刹间，冷淡遥迢的神闪了一丝光采，立刻就敛去。因为留了心：连明娟将明彦那非常隐微的变化看在里，不由得又暗暗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