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行，先是攀上他，一个旧情人，刚刚送你回来的又是谁？啊？又是个有钱人…妈的！韩雅昕，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，一下让两个男人为你争风吃醋，我能排第几号？！”

这样恶毒的话竟是从一个她曾经喜过、也觉得不错的男人嘴里说来，韩雅昕突然觉得一切好荒谬，眶不禁红了。

还需要她解释吗？他都已经自行定了她的罪，她还要解释什么？就算说了，他还愿意相信？

泪在眶里打转，却是不让它落下。程允飞默默凝望她，再看看那个被嫉妒冲昏的男人，他轻声叹息。

“我很久没动手打人…”话才落下，程允飞立即手，拳直接打断李正豪的鼻梁。

“你…”李正豪惊愕地捣着鼻往后退，想不到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贵公也会揍人，而且力气真大。

程允飞掏夹，往他脸上扔了一叠钞票。

“给你整型用。”他微微笑说，依旧从容优雅，像画里的丽人影。“还有，别再让我看见你，否则下次不只是没了鼻那么简单。”

李正豪还呆在原地，鼻血都滴在钞票上，大概永远忘不了今晚的经历。

“我们走。”程允飞温柔地揽住韩雅昕，打算亲自送她回屋里才能安心，免得又被这个暴力男人扰。

“等一下！”韩雅昕使力下脖上挂着的戒指，扔到李正豪脸上。“我们结束了。打女人的男人，真的很贱。”她冷冷地说，接着从包里掏公寓大门钥匙，但她的手颤抖着，就是拿不稳钥匙开门。

程允飞贴地接过来，帮她钥匙孔。

两人并肩走门内，将李正豪隔绝在大门外。

爬楼梯的时候，韩雅昕用一自嘲的气说：“老是让你看见我丢脸的一面…明明觉得他人还不错，为什么会变成另一个人？”泪不争气地落下，她胡地抹掉，苦笑。“我真没有看男人的光，要是嫁给他，我一定会后悔…”

程允飞睐着她，也用嘲的气说：“你是没有看男人的光，有个男人很很你，远在天边近在前，可是你却不愿给他机会。”

？韩雅昕思索着这个字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程允飞跟她之间，应该只存在戏、嘲笑与厌恶的觉，为什么会有呢？

“你对我过的事，让我觉不来你我。”她坦白地说。

他不意外她的回答。“这么多年来，你有没有想过我？”

“有啊，作梦的时候梦过你。”

“什么样的梦？”

“恶梦。”她照实说。

“我应该兴你没忘记过我吗？”他自我解嘲，慨叹：“虽然已经过了那么久，以前的事其实你一直还记在心里。”

来到三楼她的租屋门外，程允飞自动帮她打开门锁；上回她酒醉送她回家，他已经搞清楚每支钥匙的用途。

韩雅昕则决定趁两人独的机会，清楚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