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“那为什么要跟在我们后面？”

“曲昭彦，我要站在哪里是我的自由。”他微笑说。

“可是你很碍。”曲昭彦不客气地说。

“我也觉得你很碍。”

曲昭彦低下，朝韩雅昕沉声问：“韩雅昕，你觉得谁比较碍？”

韩雅昕直视程允飞，以一很不耐烦的气说：“程允飞，你玩够了没？”这幼稚个什么时候才能改？

她厌恶的神，永远是击溃他心防最好的武，程允飞觉得心很痛，却只能用满不在乎的态度来伪装；他用嘲的气说：“你们相得真洽，曲昭彦，记得你以前骂过她贱人，还在她桌上刻字。”

曲昭彦沉稳地回应：“彼此彼此，你过的坏事也不少。”要比坏，谁比得过他。

韩雅昕望着程允飞始终保持微笑的脸庞，无意间瞄到他拿着导览手册的左手正抑制不住怒气地握拳，力之大几乎快烂那本册…

在他不动声的外表下，心情波涛汹涌，正为她剧烈起伏。

想到这，让韩雅昕纠结的心绪更复杂矛盾了。

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

“你家到了。”

“啊？”韩雅昕听到曲昭彦的声音，突然回神，往车窗外一看，果真到了她租的公寓。

和曲昭彦参观完展览，他刻意送她回家，程允飞也开着车跟在后，打算跟到底。

她跟曲昭彦其实并不熟，学校时代没情，现在他的个变得更冷漠，两人本没啥话题可聊，她发呆看着窗外，看见后照镜清楚映程允飞的车影，令她不自觉又开始胡思想。

就算她讨厌程允飞，也觉得他对她的确有特别的情；他看她的神、说话的气、相的态度…仔细想想，都能捕捉到蛛丝迹。

他喜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她不知，也从来没去思考过她跟程允飞之间能不能存在除了讨厌之外的情；但从现在开始，她可能会开始烦恼这个问题。

如果送她回来的是程允飞，也许两人又会开始剑枪，但至少不会死气沉沉…真不敢相信，她竟然想念起他的毒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开车门下车，曲昭彦也跟着走来，角没漏掉跟在后的程允飞，他的车也停下，那双邃幽黑的眸正盯他们的状况。

“韩雅昕，还有一件事没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他一把将她拉过来，嘴不偏不倚覆在她上，她的脑袋瞬间空白，只听见用力关车门的声音。

曲昭彦放开她时，程允飞已经冲了过来。

他用力揪住他的衣领，全像被包围在一团熊熊怒火中，韩雅昕吓到了，她从没看过一向冷静从容、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的程允飞发怒，好似-颗快爆炸的炸弹，非常危险。

他的神暗，直视着曲昭彦。“你不可以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