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，却得到这结果，真让她哭笑不得。

“你又知什么！我跟程允飞——”曲昭彦还想辩解，程允飞直接打断他的话，不想再继续听他为自己的行为找借。

他淡淡地说：“曲昭彦，你错了，跟她歉。”

“我——”

“歉。”

程允飞向来喜怒不形于，看起来就像对什么都满不在乎，这回却严厉的脸。曲昭彦知自己真的惹他生气了，即使心中极不情愿，却还是跟韩雅昕说：“对不起。”他不想让自己认定的对手鄙视他的作为。

韩雅昕摇摇，无奈地说：“希望你以后别这么幼稚…对了，不要忘记帮我换一张新桌。”看到桌又被刻字，真让她心痛。

曲昭彦没多说什么，不过脸上的表情很清楚显正努力在忍耐韩雅昕说话的气。他瞥程允飞一，看见他边漾起满意的微笑，一颗绷的心总算放松。他只在乎跟程允飞之间的友谊，现在应该可以放心了。

他默默捡起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和工刀后，直腰杆离开，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。韩雅昕不由得分析起这位帅哥的心态。为什么他会想跟程允飞挑战，还以打倒他为目标？看他似乎很在乎程允飞，他们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？

她算是被男生之间诡异的友情给波及到的无辜受害者吧。

看曲昭彦走远，韩雅昕关好灯，跟着程允飞一起离开教室，漫步在黑压压、毫无人烟的静谧走廊，窗外的星光缀着室内，有一说不的诡异情调。

程允飞用颇真诚的吻对她说：“韩雅昕，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。”

“要我保密可以，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跟曲昭彦到底什么关系。”她对这份孽缘真是好奇啊。“你们是不是朋友？”

“亦敌亦友。”程允飞轻声说着，想了一下，又补充：“我们都在国外长大，从小认识，算是世，长辈之间有情，事业上有合作也有竞争，我们年龄相近，被比较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
“被比较？那他是不是都比不赢你？”韩雅昕无意间残酷的事实。“我看你们打架的时候，你都让着他，其它地方该不会也是这样，所以你只是把他当成消遣，排解你无聊的时间？”

他无所谓似的耸肩，说：“随便你怎么想。”

果真把曲昭彦当成消遣时间用的玩。上次看他打完架，嘴还一直嚷着无聊…韩雅昕不由得同情起曲昭彦的遭遇，亏他还真心把他当成对手，结果程允飞本不把他当一回事。虽然不屑他的作为，但今晚程允飞的确是帮了她大忙，倒是她先前曾误会他，没有证据就指控是他的，到现在她都还没跟他歉过。

韩雅昕一气，吞吞吐吐地说：“那个…程允飞，我也要跟你…”要跟自己讨厌的人歉还真是难以启齿。

她还没开，程允飞突然停下脚步，抬仰望星空，校园里的空气动着香和清新的青草气息。

韩雅昕也跟着停住，前一望无际的夜空缀着数不清的星，令她不禁赞叹声：“好多星星…”

由于蔚朗中学位于郊区，不会受到霓虹灯的千扰，才能在夜晚被星星包围吧。从小生长在都市里的韩雅昕还是第一次会到亿万颗星的辽阔。

程允飞伸手指着星空，仿佛在指引她。“有没有看到正北方那颗星星…那颗…那是北极星。”

韩雅昕白他一：虽然她不是聪明，但也不至于没常识吧。

“我知。”她学他的姿势，也伸手指着天空。“哪，有没有看到七颗星星像个勺一样排列，那就是北斗七星，是大熊星座的一分，分别是天枢、天璇、天玑、天权、玉衡、开、摇扁。看清楚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