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“对啦！我现在是不像，可你没听过“潜移默化”吗？我爸妈大钱送我来念蔚朗中学，每天相的同学都是大少爷、大小，就算我的本是没气质的暴发，迟早也会有淑女的味吧。”

“你有没有照过镜？不要好骛远，先让自己有女生的味就行了。”他不客气地吐槽：“要是知你来念新学校也动不动就想跟人打架，我看你爸妈会想哭，白白浪费钱。”

“程允飞，你说够了没？！”韩雅昕真佩服自己的耐，竟能继续容忍他那张毒嘴。

程允飞不发一语的凝视着她，想象她被“潜移默化”成学校里其他女生的模样，眸底隐约有些惋惜。“想要有女人味是好事，希望别连个都跟着变了。”

原本还想大声抗议的韩雅昕愣住，这真是乎意料之外的回答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…跟你相不需要装模作样。”他淡淡地说，有慨的意味。

这是在夸奖她吗？韩雅昕颇不以为然。讲得真好听！到底是谁一开始把她当成男生的？现在她想变成淑女，又投反对票？果然是怪眙！

韩雅昕还想说什么，程允飞突然朝她靠过来，她惊讶地瞠，直觉就是反抗，他的力气却更大，压得她无法动弹，厚实的大掌是覆住她的嘴。

他的气息在她耳边缭绕，低语着：“别动，有声音…”

声音？刚才和他聊得忘我，一时还真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，此时安静下来，她侧耳倾听，除了自己和程允飞的呼声，还有逐渐朝这间教室移动的脚步声…

两人相对望，瞬间会无言的默契。难就是他们要等待的人？

韩雅昕屏息以待。脚步声越来越清晰，哗一声，教室门被拉开，那人走来了。

她兴奋得想冲去抓人，程允飞更用力地住她，要她别轻举妄动。

“再等一等。”他用极低的音量在她耳边说，接着缓缓放开她，悄悄地从讲桌底下探，观看那人的动静。

韩雅昕张得一颗心怦怦，这回她没跟他理论，完全听从他的意思，也慢慢地从另一边探，黑暗中只见那人影果真踱步到她的桌椅前，一手拿着手电简，另一手则从怀里掏工刀。

“去死！”低沉的声音从那人中吐，好像真的跟她有什么血海仇似。韩雅昕不禁发愣，总觉得那声音在哪里听过，并不陌生。

接下来程允飞的举动更让她吃惊，只见他轻轻拿起讲桌上摆放的粉笔，循着微弱的光源，迅速且准确地朝那人丢过去——

“啊！”打到了，那人发痛叫声。

韩雅昕瞠目结，朝程允飞低喊：“你在什么？！”

“好玩嘛。”程允飞颇无辜的笑脸，还大方递给她几支粉笔。“你也丢丢看。”

“你疯了？！”真是怪胎，脑袋结构果然与寻常人不同。

“是谁？”那人警觉地拿着手电简四照。

“嘘。”程允飞还大剌刺比手势要她小声一，真让韩雅昕怒火中烧。他果然是来看闹的。

“快来！”手电简的灯光在幽-的教室里显得特别明亮，似乎察觉到他们正躲在讲桌底下。

程允飞看已经被发现，于是大大方方从讲桌下钻来，耸耸肩说：“是我。”

那人似乎没料到会看到程允飞，惊吓之余手竟松开了，锵一声，工刀掉在地上，手电筒也没拿稳。韩雅昕从薄弱的灯光认那人的脸。是曲昭彦！
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？”曲昭彦瞪大睛，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