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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(5/6)

“现在女烟人很多,我也常请女人烟。”骆同森试图和她和解。“问你要不要烟是好意,你不就算了,生什么气嘛!”

“不敢。”米也不抬地说。

“你还想画什么吗?我帮你。”骆同森讨好地问。

“不用。”米绽还是无动于衷。

不稀罕?她不稀罕,他就稀罕了吗?

那么说教,以后谁要是娶了这女人当老婆,准是睛给蚬糊到,要不然就是上辈造了孽!

“我要睡觉了!”他火大地拿起桌上的药,回房里去。

摊开棉被,骆同森四平八稳地躺了下来,但满心的起伏不平,像和歹徒而过、错失破案良机的觉一样。

都是那女人害的,才教一个月的书,就满教书匠的味,难她不知持的是公理、正义,实践的是理想、抱负,而不是扶不起的阿斗!

从警多年,不该拿的,他分毫不取,该的,他置生死于度外,连男女情都无暇牵涉…唉,算了,她又不是他肚里的寄生虫,哪会懂呢!

可是…翻来覆去几回,骆同森忍不住又爬起来——他要去喝杯,顺便看看那女人工作好了没有。

客厅电灯依然明亮,米绽也依然埋。他站在门边,隔着远远的距离看她——那只凭忱、不计酬劳的蠢样,跟他如一辙。只不过,她坐在那里像朵迎着晨曦绽放的荷,而他却像条大丹狗。

也许是气质的关系吧!她有一纯净、不染尘埃的温柔…温柔?多令人唏嘘、叹的字啊!

在他的生活中只有逞斗狠、威胁利诱,温柔从来都只是一手段。而对那些顽固凶暴的亡命之徒来说,温柔比脱还多余。

骆同森大步过去,把她正在画的斑线拿过来。

“一提到不法之徒,我就会冒,刚才很抱歉。”他又快又直地画着直线。

“不想听,就当‘她’没说就好了啊!”米绽瞅着他。“看你那表情,好像我欺负你一样。”

欺负?这是骆同森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他形容的这样弱势,不过,这时候他的确有委屈的觉。

他停下笔想消除这莫名其妙的情绪,但她却笑起来,笑容有如蝴蝶翩然扬翅。

“你其实不错,只是脾气了些。”

“我没你想的那么好。”他笑笑说,心里有难忍的波动。

“我在说你坏,没夸你好!”她慧黠地反驳着。

有些话,骆同森从不对人说,但现在他想说…“其实,我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坏。”骆同森咬咬牙,又继续说下去:“为了破案,我会不择手段、不惜代价。但是,对付那残暴狡猾的歹徒,如果不比他狠、不用手段,本就拿他们没辙…只有那个分局长…”

绽惊异地看着他,让他几乎没有勇气说下去,顿了顿,才又勉力接着说:“我之所以举发他,是因为看不下去了。同仁们死、不眠不休,甚至餐风宿,为的就是一除暴安良、消弭犯罪的理想。但为了这份理想,上一秒还谈笑风生的同仁,下一秒就可能直地躺下。而他却图一己之利,让大家跟着蒙羞…我很坏,但坏得有格调、坏得问心无愧…我知我说这个很无聊,但是,我想说,我希望你了解。”

说完,骆同森鼓起勇气望向米绽,而她还是那个惊异表情。

“你有没男朋友?”他冲动地问、渴切地想知

“男朋友?你问这嘛?”米绽从错愕中清醒过来。

“我想知。”

“你有没有女朋友呢?”她反问。

“任何跟我‘聊天’超过一个小时的女人,都希望我去死,只有你除外。”骆同森亮证件问:“我是警察,请回答我的问题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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