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？”

“你想得到第一手资料的话，应该由龚自亲告诉你。”若芸回答。“我只想说龚自明知他可能惹来杀之祸，仍然勇敢的揭发弊案，他是个英雄。”她不经意的瞟向陈凯，觉他脸上似乎着有不是味的神。

“他要揭发什么弊案？”周警官问。

“等见到了龚自再说吧！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，我真不知该怎么办。”若芸黯然。

到了医院，龚自已自开刀房来，情况比医生预期的好，但是他仍然相当虚弱。若芸取得他的同意后，由她主述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，龚自频频，偶尔稍加补充。周警官得知“代志大条了”之后，打电话向上级报告，加派人手保护龚自的安全，他也指派蔡警员负责保护若芸。

若芸趁警察们忙着联络事情的时候，低声对龚自说：“他们大概以为烧掉了你传给我的契约书就没事了，事实上我已经早一步传真给我的主编了。”

龚自虚弱地微笑：“你刚才怎么没跟周警官说？”

“我忘了说。既然忘了，就给我们的周刊独家刊登吧！这件事可能成为明天的大新闻，而我们的周刊后天才会刊，总得留新鲜的内幕，才不枉我被惊吓了一个晚上。”

“我传真给你后，把契约书放回去时，不巧碰到柳超群折回办公室拿东西。我支吾以对，被他瞧了破绽，我找了借开溜，急忙跑到大楼地下室取车，慌慌张张的开了几分钟后才想到是不是应该报警。没想到七海帮的人来得那么快，我遇到红灯停下车，听到后面有掉灭音的托车风驰电掣而来的声音，以为是飙车族在撒野，我还在心里猜他会不会闯红灯。结果托车慢了下来，越过我的车，坐在托车后座、着全罩式安全帽的一个男人举枪指向我，连开了两枪，当时我觉非常痛，无法控制自己的，趴到方向盘上，我最后的意识是喇叭一直响的声音，我却一直向无边的黑暗坠下去。刚才开完刀后，我还没力气多说话，只讲这一段给送我来医院的警员听，他可能以为我也是帮派分。”龚自说完了一大段话后，微微着气。

“你好好休息吧！别说太多话。”

“没关系，我已经输了不少血，现在觉好多了。”

若芸还是向龚自告辞，让他休息。为了防止被人跟踪，他们改由急诊室去，由蔡警员开车接若芸和陈凯。

“你家里被搞得七八糟的，能睡吗？”陈凯问。

若芸愁眉苦脸叹气。“七八糟的还无妨，可以整理，只是猫咪已经被送去验尸取弹，想到它刚才惨死在那里，我心里会的。”

“方小，”蔡警员自前座说。“你最好先别回你家，歹徒发现你报警，没有达到他们恐吓你的目的的话，可能会再对你不利。你最好到某个亲戚或朋友家暂住。”

若芸看一下表。“现在是半夜三，我不想吵醒我和她的孩们，害他们受到惊吓。”

“你暂时到我家住好了。”陈凯说。

若芸直觉的摇。

陈凯急切的说下去。“我那里有两个房间，只有我一个人住。一间客房留给南的家人北上时住，最近没有人会来。我以人格保证，你住我那里绝对安全无虞。”

她不安的犹疑。“嗯…不太好吧？太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会，不会，一都不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