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知你是真的警察，还是坏人冒充的？”

“我是…”

若芸不等他说完就关机。

陈凯定定的看着她。“你好像碰上麻烦了。”

她叹气。“龚自中了两枪，我的公寓被搞成这样，绝非偶然。刚才我要是在这里，中枪的说不定是我，而不是我的猫。”她瞄一猫尸，又打个冷颤。

陈凯伸手轻抚她脸颊，她才发现自己又在泪。他拥她怀，她没有抗拒。她现在太脆弱了，没有力气抗拒。

“你真的吓到了。你怎么会卷这枪击事件的是非？”他柔声问，一边轻拍她的背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。

“龚自，我学长，你见过的。”

“那天在咖啡厅遇到的那个？”

“对。他是一个立法委员的助理。他想揭发一件弊案，透内幕消息给我，要我刊来。之前他就担心他挡人财路恐遭杀之祸，没想到他一语成忏。”

“他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正在开刀，不知能不能救活。”她自己抹一下泪，轻轻推开陈凯。“请你帮我一个忙，猫旁边有一张烧毁的纸，烧得只剩一小片，你帮我看看那上面有什么字。”

“好。”陈凯走过去，弯下看。屋里充满了猫血的腥臭味。“上面只有日期和号码，好像是传真纸上的字。”

“那就对了。”若芸半自言自语。“他们烧了龚自传给我的契约书，他们一定没想到…”她警觉的掩住自己的嘴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凯走回她面前。

她附在他耳边低声说：“他们也许已经装了窃听。”

他莞尔：“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。”

她不悦地说：“龚自已经躺在医院里，生死未卜。我的猫也成了我的替死鬼，难这些都是我的想象？”

“对不起，”他诚恳地说：“这整件事太戏剧化了，我有不能情况…”

电铃声打断他的话，他要去开门，若芸拉住他。“我还不想跟警察说龚自的事，谁知他们跟黑有没有勾结？等下由我来跟警察说。”

“这样好吗？”他蹙眉问。

“目前只能这样。”她说完去开门。

来了一老一少两个警察，周姓老警官其实也没多老，五十岁左右，看起来相当练。若芸说可能是小偷偷不到值钱的东西，为了愤而杀死她的猫。周警官很不以为然。

“我了三十年的警察，我见过小偷偷不到值钱的东西会撒或在台上大便，但没看过小偷会浪费一颗弹在猫上。猫尸旁边还有一张烧掉的纸，警告的意味相当。方小，你是否曾与人结怨？”

“没有，我的生活很单纯。”

周警官以怀疑的光看看若芸，再看看陈凯。“请你先告诉我，你上一次离开家时是几。”

“我大约六五十分下班回到家，七二十分左右去吃饭前，我还倒了一猫喂我的猫，那时它还添添我的手。”若芸又忍不住哽咽。

“你刚才说你大约九二十分门，发现屋里一团，那么事情是发生在今晚的七二十到九二十之间。方小，以你的常识来判断，一般的小偷会在这个人们最可能在家的时间来闯空门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