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。“去要乖要听话唷，不可以跑。”

三个较大的孩都直，小梦有样学样，也跟着。

“还有，等下我们回来后，要静悄悄的没有一声音，不可以吵醒妈妈，而且要自己乖乖去睡午觉。”

三个大孩又直，小梦又跟着。

“一言为定。”若芸分别和每个小孩勾手指，再用她的拇指和他们的大拇指盖章。“没有到的人是小狈，下次就不带他去玩，把他丢在家里。”

若芷拿纸布来给梦包上。“你一个应付得了他们四个吗？”

“没问题，我又不是没带他们去过。我带孩的经验比一些有证照的专业保姆还丰富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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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，若芸带着四个孩来到附近的公园。天气好，又是假日，这个设有几项儿童游乐设施的社区公园蛮闹的，要千秋或溜梯、玩翘翘板都得排队？

若芸让三个较大的孩自己去玩，她负责看拿了一小桶来玩沙的梦，别把沙土铲嘴里就行了。才一岁的梦长得甜甜的，很惹人。重复玩着简单的、卖冰砂给妈咪的游戏，她就满足了，一再天真无邪的可笑容。

若芸慨地想，若芷三十岁的生日就快到了。若芷的人生已过了将近一半，最大的收获是这四个孩。如果若芷第一胎生的男孩清风没有夭折的话，现在已经十岁了。清风在九个月大的时候，由一般的冒症状转为猛暴型的脑炎，等到他全现凝血，由小诊所转到大医院急诊时，已呈败血休克，病情迅速恶化，两天后即回天乏术。

清风骤逝的刺激，使得若芷痛不生，那段她人生最低的日里，若芸好怕会自杀。幸好彭可风那时表现得可圈可，经常来陪若芷，不断的安她、鼓励她，等到若芷又怀，才断了寻死的念。

突如其来的刺耳哭声将若芸拉回现实，她循声看去，在大声哭叫的孩是梦竹，梦竹的俯卧在溜梯的梯末端，从他抬起来的，可以清楚看到他的嘴和牙齿都是血。

若芸吓了一冷汗，她只呆了一秒钟，就急忙抱起梦。“哥哥受伤了。”她抱着梦跑到哇哇痛哭的梦竹旁边。“怎么会这样？跌倒吗？”

“都是他自己不乖。”梦梅以大的姿态说。“叫他不要趴着溜梯，他偏偏要。”

若芸放下梦，拿纸手帕来梦竹嘴上的血。“嘴张开。噢！天哪！”梦竹的齿间不断的血来，看来目惊心。

“好痛，好痛，我快死了！我快死了！”梦竹歇斯底里的哭叫着闪躲，不肯再让若芸碰他的。

“你自己用卫生纸用力压着嘴止血。”若芸立即作了个决定。“梦梅，牵着梦，带妹妹们回家，我抱梦竹去联合牙科诊所给陈医师看。”她说着将梦竹横抱起来。

“好。”才上小学一年级的梦梅是个负责任的好。

若芸抱着哭个不停的梦竹，着急的往只有两三分钟路程的联合诊所直奔而去，引起路上行人的侧目。幸好她穿着平底便鞋，脚步才能如此快捷。不上班的日她一向都随便穿，舒服就好。因为假日她通常都会帮若芷带孩，让若芷多休息，而和孩在一起，她的衣服随时都可能被冰淇淋或巧克力荼毒，此刻梦竹的血就到她浅蓝的T恤上。

冲联合诊所，她就大声嚷叫着：“陈医师、陈医师。”她抱着元气十足、哭声宏亮的梦竹，直接他的诊察室。一看到治疗椅上坐着的妇人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无礼，幸好妇人好像治疗好了，正自治疗椅上起。

“梦竹？”陈凯的神情由原先对妇人讲话的自在转为张。“方小，你抱着他坐上去。”他迅速的代旁的护士小给妇人包什么药，然后就靠近治疗椅。“梦竹，好，不哭了，你是最勇敢的，对不对。来，手拿开，让叔叔看看。”

梦竹上白的纸手帕已经被血染红了。陈凯拿下梦竹着纸手帕的手，一手住他的下，一手轻掀他的嘴。

“好痛啦！好痛啦！我快死了！”梦竹嚎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