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怒火如烈焰，夹杂着一片片破碎、没了自尊的心。

仲儒只是微蹙眉心看着我。落到我里，我自行演绎他散发的讯息是——不屑！没错，他一定是不屑我的行为，他一定是看轻像我这样为情堕落的人。该死的！我为什么要在意他的看法？他算什么？我为什么要在意？

咬着牙，我扶着车勉力站了起来，一站立又是一阵要命的眩。仲儒见状，赶忙倾要扶住摇摇坠的我，我又一把甩开他的手，免不了一个踉跄；不过我到底是争气地稳住了，没让自己狼狈地落山下。我说过，我没喝醉。

“你说，是不是我爸爸告诉你的？”我朝他吼着。“是他要你来安我的是不是？你说啊你！”

不知是酒的关系，还是我恼羞成怒得昏了，痛裂得几近无法控制自己的摇晃，不仅是仲儒，就连车、四周的景都旋转起来了。

“谁说的并不重要。”他向我近。“重要的是我们都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折磨你自己。不过是一段恋情而已，你很快就会忘——”

“住！”我厉声吼住他。“不过是一段恋情而已？你知什么叫恋情？你从没过，你又知什么是心碎的滋味？被抛弃的不是你，你当然可以说得轻松！你哪里能会我…的心情…”说到最后，我竟没息地哽咽不成声。老天！我不想的，我不想这么没息的，可是我更受不了仲儒这样看轻我啊！“你哪里知…”

“阿杰——”仲儒疾喊一声。然后我原本就要往后坠落的掉他怀里。

“不要碰我——”我不知好歹地又想甩开他，还不忘藉酒装疯地嘶吼着：“你笑吧！你笑我吧！我就是这么没息！我就是要自甘堕——”

猝然——

“落”字来不及吼，因为它被仲儒吞了肚里！

我忘了要挣扎，只能呆怔怔地任由仲儒在我满酒味的上肆着。没错！他正狂肆地吻着我…

我几乎忘了要呼，再有醉意，此刻也完全清醒了，却是依然怔愕失神，无法思考——

究竟过了多久，我并不清楚；我想，大概有一世纪之长吧！一径恣意忘情吻着我的仲儒终于放开了我，然后，我看到了他布满血丝的眸光里蓄满…泪？是泪吗？还是我了？如果是我，为什么还可以受到他里受伤、哀痛的情绪？我情愿是我了。

但是，他捧着我的脸颊，微抖着双，抿了抿，极力要抑住什么似的，哀伤的神像恨不得看尽我；我觉到他沉重的呼。我等着他解释这一切。

凝视了半晌，他咽了咽，缓缓地开：“不是…不是像你说的那样，阿杰…一年多以前，我就上一个人了…我懂得那无法回报的的痛苦…我尝过的…”

除了呆怔，我再也无法有多余的反应，我们已经认识一年多了吗？

“我知这是不对的，我知这是见不得光的情，可是我没办法…我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…”仲儒喃语着。“我没办法控制自己去…”

到此，我的脑终于可以稍微运作了。第一个念便是开始排拒，排拒着这比乍听到与影影解除婚约更教我骇然的讯息。不，不会的，仲儒的人绝不会是…我。不会的，他不会是同——我倏然一惊，禁止自己再继续往下想去。我格开他箝住我的手。

“一年多了，我尝了一年多的痛苦…我害怕你会知，我一直不敢告诉你，我怕你会因此而唾弃我…我怕我们会连朋友都不是…”泪下了他角。“我知你的人是影影，我知你们原本计划明年就结婚的…我从来都不希冀你会接受我——”

“不——”我疾吼，划破了漆黑的山夜。不，不是我！不是我！他的不是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