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楼去。

偌大的客厅留下两个不意合的心，显得更加几分的空。

“昨天我母亲传真过来，问我有没有女朋友，我的婚事。”柏元打破沉寂，看看若伶。

“你怎么说？”

“我还没说，我想知你的意思。”

“柏元，你是个好男人，一个优秀的人。凭你，不怕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女孩。

老实说，有时我都觉得甚多地方不如你。”

“比你好的我未必会喜，我说，这是缘份。”

若伶审视着前的痴情男，想想其实他和她正遭遇着同样的命运；可笑的是，两个同样单恋一方的人，却无法在一起。

“对不起，我没办法接受你的。”明知此话伤人，可是不得不说。

柏元脸一阵惨白，端起咖啡，自镇静地啜了苦涩的咖啡，压压受伤的心。

“我哪里不好，让你不喜？”

柏元难过地迸一句话。

“好不好，跟不是没有关系。完全是个人觉。柏元，我愿意你永远的朋友，却没办法你的情人或妻，就算勉成为你的妻，我们未必会幸福。”

“我可以包容你。”

“这样对你不公平。”

“既然你，就不计较这些。若伶，除非你另有所，否则不会如此决地拒绝我，对不对？”柏元半猜半疑地问。

若伶不语。柏元她，至少可勇敢地说，而她却没有半勇气去对他说。不忍再给柏元打击，若伶摇了摇。

“没有，我没有所的人，我只是把我的觉真实地说来，不想欺骗你的情。”

柏元默然走若伶的家，若伶送他到门。

“柏元”若伶此时倒是心有不忍。“相信我，我是真心诚意想你的朋友。”

若伶希望这句话多少能抚平他受伤的心。

“我了解，情勉不来。虽然我难过，但不怪你，你又没错，是我自己要上你。不过，我并不后悔。”

“那你愿意把你的情化为友情？”

柏元。“那也是事一桩。很多人不成便反目成仇，那就不是的本质了。”

“柏元——”若伶有冲动想拥抱他，心想不妥，便只拉起他的手说：“认识你真好，如果…如果你有新的女朋友，可别忘了带来让我认识。”

“过去不曾对女孩动过心，将来要再碰到有绿分的恐怕也不容易。伴侣是终生相随，我的所谓缘份恐怕也就是内心的觉吧。觉喜、觉，愿意为她无怨无悔地付，否则，如果只为结婚而结婚，那只有徒增无谓的争执和烦恼，又何必呢？”

“从前的妇女就只为结婚而结婚，本没什么情可言，可她们却也安然地过了好几世代。”若伶陪柏元慢慢地走上人行。

“那是个思想封闭的时代，没有太烈的自我意识，而人一旦觉醒，自我意识抬，就再也无法过从前的生活了。”

“从前的婚姻方式未必不好，看似懵懂，却相安无事地过一辈。现代人思想开放了，要求的多，付的却少，所以问题就多。”若伶想到自己失败的婚姻不正是如此。

“可是你不觉得从前的人没什么快乐可言吗？他们成了婚姻的祭品、生活的隶，他们只能那样过一辈，永远不知还有另一人生。”

“那也未尝不好。有时知的多，徒增烦恼。人生的对错好坏，是没有标准可以衡量，端看自己的价值角度。”

夜晚的风冰冰凉凉的，撩起两人的谈兴。若伶两手握在后，悠闲地走着，晚风飘起她的发丝，她带着清浅的微笑看向柏元，随风掠过一句：“都十一了。”

示意他时间不早，该回去了。不过，她仍给他预留空间，迎他随时来家里作客。

离婚后的雨疏，和书凡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。

书凡每天下班就赶着回家，晚餐不是由雨疏亲自下厨，就是到外边找家清雅的餐厅吃。两人过着随心所的生活，几个月下来，雨疏竟被养胖了。

“你看，我的腰都快穿不下这些衣服了。”雨疏半嗔半埋怨地说。

“这表示我没待你啊。”书凡搂着她的腰，耳鬓厮磨地轻语。

“书凡，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好像是梦，等梦醒时，一切又都是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