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上班忙，时间由不得自己，忽略了伯母，以后我会多空过来。”

“你看，我妈为你炖的土，怕你自己一人在外随便吃营养不良，特为你补。”若伶伸手了一只丢给雨文。

“伯母这么照顾，雨文不知何以为报。”

“说什么报不报，吃，吃，多吃些就是了。”

张卫英提筷示意她多夹菜。

“以后多到我家报到就是了，你来多吃，妈咪就兴了。是不是？妈咪。”若伶故意装小女儿似的撒。

“那当然是了。我最兴的是看你们像从前一样，一起吃饭、看书，甚至睡在一起，那觉真教人窝心。我看这样好了，雨文，反正你自己一个人住，又乏人照料，脆搬来我家住。反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，多人多闹，这么大的房，也需要多添人气。”

张卫英情的招呼，令雨文面有难，若伶机伶地替她解围。

“妈咪，人家雨文住的地方离上班地方近，每天都可以睡得晚，来我们家可就没这福享了。反正她答应以后常来看你了嘛，你就别为难她了。”

“我是很想搬来和伯母住，可是有些地方确实不方便。反正常来也是一样，以后我会常来叨扰伯母。”

“唉，人老了就是这样，总希望家里多些人。年轻的时候，像你们一样，总有忙不完的事，情、工作、朋友、娱乐，人生真的多采多姿，一也不知什么叫寂寞。现在却只剩下夕余晖，总有许多失落的觉。若说人患无情，岁月才绝情，它就这么悄悄地夺走你的一切。”张卫英一时有而发地说。拭了拭角，不好意思地又说：“对不起，你们吃饭，却听我胡说了一堆闲话。”

“想不到伯母也这么多愁善。”

“妈咪年轻的时候好作梦呢。”

饭后，雨文和若伶有默契地留在客厅陪张卫英聊天说笑。

“雨文，你跟若伶好似妹，以后就跟若伶叫我妈咪，我也好多个女儿。”张卫英愈看雨文愈觉投缘，就像是自己的亲生女一样。

“吗咪——”雨文动得冲而叫，泪已蓄满眶。忘了有多久不曾叫过这两个字。

知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，张卫英坐过她边，轻拍她的背，又摸摸她的，怜惜之情表无遗。一时，雨文情绪涌上，竟哗啦哭起来。张卫英把她拥在怀里，嘴上念着：“真难为你，苦了你。”

待雨文情绪发完，她面腆地说抱歉，一切才恢复平静。

张卫英上楼休息后，留下若伶和雨文在客厅。

若伶懒懒地半斜躺在沙发上，有意无意地问雨文昨晚到底怎么啦。

“若伶，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让你知？”雨文把脚伸到茶几，放松。

“拜托，你我讲话有必要这样吗？”若伶振了振神，兴趣也来了。

“可是——”雨文言又止。

“可是不是什么好事，对不对？你就说吧。”

“何书凡…我…我是说何书凡和我，他们在一起。”雨文困难地鼓足勇气说真相。

“你所谓的在一起…是普通朋友，或是——”若伶不知是不信还是搞不清楚。

“你到底是天真还是无知，还是突然变白痴？”

“他们怎么可能在一起？”若伶有控制不住地呐喊。

“他们在一起好一阵了。前几天我为了这件事才离了婚。”

“离婚？你为了书凡离婚？”若伶了一气，缓缓情绪。

“是的，我为了能跟他长相厮守，不惜和她的前夫玩捉计。如今，她已恢复自由之。”雨文只得说残酷的事实。

“他们真的那么相？”若伶好似在说给自己听，一颗心直往下沉。对书凡的虽不激烈，却也是潜在心底。

雨文。“我未离婚前，他们就不顾一切地在一起了，能说他们不相吗？”

雨文的字字句句都刺若伶心坎。

“若伶，今天告诉你这一些，是要让你及早明白事情的真相。我是怕你愈陷愈，无法自，又要受伤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