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同时到达目标——用来清平冰场的浇冰机。

秦清本已收不住脚下冰刀，自知必然撞到浇冰机，只是用手护住，闭上等待疼痛。撞上，倒下，手上传来破裂的声音，却没有太多痛。疑惑地睁开，倒在她边的形熟悉无比。蓝大衣染上殷红一片，红的血冰之后瞬间被冰冻结，在四周铺下血玉一般的晶莹。

心裂开，一阵尖锐锥心的痛直刺下来，秦清脑瞬间一片空白，温海东闭双的脸在她面前摇晃摇晃，无限扩大。

“我不是说了吗？不要为了别人让你自己受伤啊——”

哪怕那个人——是她…

动量等于质量乘以速度，动能等于二分之一质量乘以速度方…秦清理向来不好，她只知她的动量她的动能，成了温海东臂上十五针的伤和近千CC的血。

温海东并没有昏迷很久，在租车上看到她满脸泪还伸手来安她，他的手冰得吓人，秦清拼命握着握着，将他手放在她脸颊边取，也只是了一些。

“不用担心，我糙厚，死不了的。”他的微笑，苍白却充满了柔情，他用尽一切力气让笑容维持着完，用尽一切温度来保持笑容的温。

“不要笑，不要笑…海东，受伤的是你，不要担心我的情绪，不用考虑我…我再担心，也不会有你的痛…”泪大滴大滴落在他上，心痛啊，愤怒啊“我不用你的担心，我不是说过了，我要被你伤害的人…”

“我怎么能让你受伤？”温海东收起笑容，却是认真无比的表情“你是我的妻，我要你好好的。”

“你照顾了所有人，就是没有照顾你自己。”晶莹泪不停止“答应我，以后，就算让我受伤也不要自己受伤了，好吗？”

“笨，怎么可能——”车一颠，温海东忽地微微蹙起眉，秦清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，怕他过度消耗力。温海东闭上，直到医院。

医生说，幸好，没伤到大动脉；医生说，她的急救措施得不错——抢过脱下冰刀跑过来的松永绿的围巾止血带，没让他过度失血。

——那他的手会不会受到影响？秦清仍是不放心询问。

他的手，是他梦想的来源啊！

——好好复健，不会有问题的。

医生的话平复了她最重的忧心，刚才一直拉的神经放松下来，抑的恐惧和脆弱终于无法继续，秦清坐倒在手术室外面的椅上。

…他没事，幸好他没事…

便在他倒在血泊那一瞬间，她明白了一件事。

——失去一切，她也不能失去他。

——她他。

“你有人意料的。”带着几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不需要抬，秦清也知是松永绿。她和她合力把温海东“抬”冰场，松永绿拦下租车，让她和温海东坐在后座，她在副驾驶座上“解决”抱怨血污了座位的司机。然而，守在他边的，一直只有秦清。

秦清微微扫了她一，没有多说话。心心念念，不过在手术室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