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松永绿果然退了一步，和他们拉开距离。

“索非亚教堂。”Taxi过来，温海东拉开车门，让秦清先去坐下。

车行使着，温海东轻轻问秦清：“小清，你有仇日情结吗？”

秦清想了想，奇怪于温海东忽然的关注，摇了摇：“我对他们的一些看法和法非常憎恶，但我同时为他们的文化所影响。我讨厌他们的英雄主义和死不认错的行径，但他们有很多可取之。盲目憎恨和盲目崇拜都是要不得的情绪。我们应该自己大起来。”

“那么你是不讨厌日本人了？”温海东又问。

“讨厌他们的一些官员，讨厌他们的自大和好战。但不讨厌平民。”秦清说着，把靠在温海东肩上，随车颠簸。

车堵得不是很厉害，两人下了车之后，却发现了第三个人。

“你怎么跟过来了？”看清那人是松永绿，秦清脸有些不善。

“我听你叫车的时候说要到索非亚，索非亚在里而731在太平，想也是你诓我。”松永绿说“你们来这里什么？”

“逛街——”秦清嘟着嘴回答。

灯泡闪闪发光，三人结伴逛街。黑龙江临近俄罗斯，哈尔滨市内有不少俄式欧式建筑，沿着哈市主要街逛下去，也是一享受。但错就错在，秦清尖看到“冰场”字样，然后拉着温海东冰，后仍是跟了个小尾松永绿。

换上冰刀，潇洒上冰，带幸灾乐祸地看着在冰场旁边死抓着栏杆不放的松永绿——她是决定了不和松永绿计较，但嘲笑总可以吧？她是小心的女人～

幸灾乐祸的心情持续到温海东伸手，她的丈夫笑容中似乎有光闪过：“绿，冰很容易的，别怕，我教你。”

那只雪球把手放在男手中，本来绷而恐惧的表情忽然放松下来，秦清可以从她中看一份发自内心的信任，完全相信的，绝无怀疑的，信任。

痛忽然蔓延全，耳中只能模糊听到一些声音，却抓不住意义。

“我就知你不会放下我们的，海东，跟我回日本吧！我和阿姨需要你，如月集团也需要你。”在冰上的松永绿失去了往日的悍，却多了份让人怜惜的柔弱。而对着温海东，扮柔弱也许比打压有效。

温海东微微摇，中笑意如此奇异，奇异得悲凉：“绿，放弃吧，我不可能跟你去日本的，无论你用什么手段。”

“如果你是舍不下那小女生，那我说过的我们结婚这一项就算作废，你可以把她带过去，如月集团的总裁夫人也不算委屈了她。”松永绿开始的时候认为温秦二人的婚姻只是权宜之计，为了企业合作对抗自己的政策婚姻。没想到这次相见，她竟在温海东中看到了溺依恋和…情意，缠缠绵绵系在那小女孩上，而那女孩…

而那女孩，是她开始时看走了吧，她虽有着孩心，却在一些时候表现令她吃惊的想法。她用最专心的神，在温海东不注意的时候随着他。他二人的视线在捉迷藏，便是两人愈加明显的心迹，纠结着，却不肯那么快的表。

就在此刻，也是一样。秦清溜得极快，每次经过他们的时候却都慢上几分——松永绿除了雪溜冰外几乎是运动全能，自然极利。而拉着她教她冰的温海东，总在说话的空档微微侧，然后一抹温柔微笑。

所谓相恋，便是如此吧。不温海东最初为了什么娶秦清，秦清为了什么而嫁他，至少现在，他们是相恋的。松永绿受的教育向来是不要追究过程，只重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