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，他们用下作手段得到灵力转为法力，我本没有办法拦住他们。”青琐苦苦一笑“菱的父母惨死，菱…也被他们杀了…她的血来，落在长命锁上。长命锁，竟然都没能够保她长命…“盈袖见他中苦痛，心下恻然。这大概是这男心中永远的伤，他底尽是无能为力的苦和恨。她忽然打了个颤：他这样的心境，就算是什么损伤自己的事情，也是很正常的。

果然——“于是我显形，那些狩鬼杀了人不算，还要把她的魂消灭。而且因为菱是之为鬼，若是占了她便可以提法力，那些狩鬼…”青琐咬住牙“他们才是恶鬼！菱那么倔的怎么会让他们碰她，她生前是半人半鬼，因为反抗那些狩鬼，被他们打得几乎快要魂灭。”

“我散了我的，把元神和血全给了她。我用尽我最后的力量，把她送到遥远的地方…我不知会是哪里，我有一分魂魄随着她，尽最大的能力保护她。而我…就此四散，很久之后才寻回意识。”青琐微微扬起，月华如练，青光笼罩下，竟似要消失一般“现在的我不过是几缕散碎魂魄，我…什么都给不起…我只能用我无限的时间去寻找菱，找到她，保护她，让她一生幸福…““凭什么？”盈袖低低喊着，声音渐渐升“凭什么？你都为她了那么多，为她散去魂魄，为她破碎成这样，你居然还要保护她？青琐，现在只有她欠你，没有你欠她！你清楚好不好？”

青琐愕然看她，他的眸光本是清冷的，为了掩住魂魄不全、血了无的空，但这时，他的中填上了几分情绪。盈袖晶莹目光隐隐有泪意，脸上的红非为羞涩，而是因为气恼。她的声音极低而又清晰：“是的，她给了你灵魂，可你也只欠她这一。你犯不着用自己的生命赔她，你都还了她那么多，又不像我…”

青琐挑了下眉：“你？”

“小买下我，小救了我，所以我的命是她的。”盈袖一丝笑“好像和你有像啊，可我很自私，不愿意用自己的终换她的幸福，真是该死呢。”

“其实我有什么资格不愿呢？若不是小，我大概此刻也就是在勾栏之中过着迎来送往的日吧？一双玉臂千人枕，还有什么尊严可言？当所有了钱的男人都可以趴在我上…”她咬，从骨泛一阵恶心“小买我的时候我也才十岁，现在我十七了。若是在院里，大概十三四就要开始接客吧？

我要是听小的话嫁给项离冠，怎么说也是只有他一个人碰我，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？”

她并非遵循礼教、在意贞洁之说的人，但内心憎恶男的恣意轻薄，甚至不惜以死对抗被侮辱的命运。她的命贱如秋草，她也惯了迎奉与虚应。但要她如红那般报复，她不到。红其实永远不用担心她的，因为她忍不了辱负不了重，没有红的心志。

除了她心许之人，没有任何人可以碰她，即使她死，即使她魂魄也灰飞湮灭。

“你不会。”青琐摇“如果没有云裳，你会选择自绝，而不会留在那里。”

是的，她不会，所以她可以为云裳一切，除了牺牲自己。云裳救了她，不代表她可以回手推她。

“盈袖，你相信我，我会保护你，我不会让别人勉你。”青琐言，表情是十足十的认真。

盈袖微一仰：“云裳怎么办？”

“我也会为她寻一门良亲，以我的灵力，这些还是没问题的。”青琐。

“那，在云裳阁的时候，把我的卖契给我好吗？”盈袖问“我要离开这里，从此过自己的生活。”

“不再留在云裳边？”青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