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语。

“除非什么？”离情诧。

“除非…尘儿的亲爹能面照料他。”冷星寒忍不住要探问。

“尘儿的亲爹…”没想到莫爷会提起她最不愿想到的人，离情霎时愁锁双眉、泪迷蒙，哽着咽说不话来。

“娘，您不要伤心，忘尘没有亲爹没关系，忘尘现在有义爹了。我会孝顺娘，义爹也会照顾我们的，对不对，义爹？”忘尘见娘亲又伤，急忙贴心地安。

“那当然，尘儿，义爹一定会照顾你们一辈的。”

见了离情哀痛逾恒的神情，明白自己在她心上划下的是一可见骨的伤痕，冷星寒一颗心跟着沉落。

“义爹，那您往后不能再提起我亲爹的事哦。以前我每问一次爹的事，娘就哭一次，后来我都不敢再问了。”忘尘拉拉冷星寒衣袖，小小声地告诉他这个禁忌。

“喔，义爹以后知了。”冷星寒扯一丝苦笑，低回不已。

自己今后该怎么，才能抚平她内心那伤呢？

“莫爷，请恕我刚才失态了。”离情好不容易重整好心情，才以平静的语气致歉。

“不，是我太冒昧，不该提起这个话题的。”冷星寒也连忙表达歉意。

“其实这也没什么，只是…尘儿已经没有亲爹，今后就有劳莫爷教他了。”离情摆明了不想再提那个绝情的负心汉。

没有亲爹？在她心中已经彻底抹去他的影了么？所以尘儿才会“已经没有亲爹”！她甚至提都不愿再提到他，是当世间没他这个人了吧？

离情淡漠的态度着实大大伤透冷星寒的心，他只能笑应：

“嫂放心，我会好好教养尘儿。今天他第一天上学堂，夫就对他的聪颖赞不绝，不过，由于尘儿学较晚，程度难免落后别的学童，因此我打算每天下午到这儿亲自督导他课业，让他早日跟上度。”

“这…”离情一听，怔住！“可是…莫爷这么忙，怎好麻烦你每日来督导尘儿的课业呢？”

“嫂何以知我很忙？”

“是羽娟说的。她说莫爷生意得很大，所以我想莫爷该是个大忙人吧？”

“我一也不忙，所有的事业我都给钱飞去打理了，忙的人是他。”

说罢，冷星寒忽想到什么似，望了望四周后，才微恼地：

“说到羽娟，我来了这么久，为什么没见到她人影？我代过她，-睛不方便，要她好好跟在-边伺候的。”

“是我遣她到厨房帮忙去了。莫爷不必费心，我不用人伺候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-睛看不见，有羽娟在旁服侍我才放心。”

“我们一家四借住莫爷府上叨扰，我睛不便无法帮忙些杂务心里已过意不去，怎好再占用一个仆人伺候我呢？”

“我说过，尘儿是我义，我们就像一家人，别再说这些客气话了。羽娟还是得留下来服侍-，这件事就这么决定。”冷星寒霸气地作裁示后，才又：“对了，我刚说的每天下午到这里教尘儿读书的事，没什么问题吧？”

羽娟的事，离情算是领教了莫爷的专断。至于他要亲自教导尘儿课业之事，虽说他是以征询的语气问她，却带着一不容人拒绝的意味。

离情尽管内心忐忑，又不得不鼓起勇气说自己的意见：

“莫爷，我看不好意思每天劳你大驾，还是让尘儿自己到莫爷住的东院，跟着你学习吧。”

一旦莫爷到思月雅筑教尘儿读书，今后势必每天都得面对他，离情心里不免产生一莫名的压力。她也想不透对莫爷何以会有这觉，在钱爷面前她就轻松自在多了。

“-睛看不见，每天陪尘儿到东院，来去间恐有不便。”冷星寒却不同意她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