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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3/7)

原来钱飞告诉尘儿,莫爷他的妻,不幸妻却在七年前难产而亡,连孩也没能救活。如果莫爷的孩不夭折,年纪正好与尘儿一般,由于思心切,莫爷才动了想收尘儿为义的念。尘儿这孩心地善良,基于同情心,故而答应钱飞要拜莫爷为义爹,以抚平他丧之痛。

而羽娟也告诉过她,自己现在住的这幢楼宇,是莫爷为了纪念妻而建,由于莫爷的妻名叫“思月”,所以小楼特地题名为“思月雅筑”

事实上,思月代表的意涵是──思念映月,不过钱飞当然不能对羽娟实话实说,只能代她如此告诉离情,目的是想在她心中营造莫爷是个情男人的良好印象。

离情果然有了刻的受!

一样是七年前发生的不幸事件,两个男人的表现却如云泥之别。莫爷对妻儿有情有义,而“他”呢?郎心似铁,竟然狠心要残害自己亲生骨!虽说事隔多年,但一回想起来,离情的心犹是伤恸不已。

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离情正自伤,忽听门传来忘尘兴奋的声音。

“尘儿!”离情忙放下心事,也兴地唤着儿。

忘尘跑到娘亲面前,却被娘亲眶中的泪光怔住。

“娘,您怎么又伤心了?”他偎母亲怀中,关心地仰视她丽的脸庞。

“没有啊,娘只是兴你终于可以上学堂了。”离情掩饰

“那娘是喜极而泣喽?”忘尘天真地说。

“你这孩!”离情被他逗得破涕为笑,疼怜地拥怀中儿。

。”站在门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的冷星寒,这时才开

乍听这低沉的嗓音,离情错愕了下,莫爷也来了?

“啊,娘,我忘了告诉您,是义爹去学堂接我回来的。”忘尘忙挣开娘亲怀抱,跑向门将义爹拉厅轩。

到底是父,血脉相连,经过这几日相忘尘已经不怕冷星寒的严肃,甚至敢腻在他上撒了。

“莫爷,请坐。是你到学堂接尘儿下学的么?”离情回过神来,连忙站起招呼。“嗯。”冷星寒低应一声。

想到昨日林旺告诉他的真相,知她这七年来吃尽苦,方才见她中隐泪珠,知她又在伤怀往事,不由教他内心愧疚万分。

昨天,他到静心居探望林旺夫妇,特地问起他们收离情为义女的因缘。结果林旺告诉他的经过,与七年前映月落失踪的情形完全吻合。

原来当年映月落后幸运地攀住了一浮木,被激冲到岸边后她即昏迷不醒。当时林旺正好路过,于是将她带回家中救了一命。

只是,有幸也有不幸!当映月醒来后,却发现睛瞎了。事后经过大夫的诊断,研判是脑撞击到河中暗礁,连带影响了她双的视力。

映月醒后隐瞒了真实份,告诉林旺她叫离情,因为遇人不淑被夫婿休弃,一时想不开才投自尽。由于林旺夫妇膝下犹虚,而映月也已父母双亡,同是天涯孤独人,彼此都相当珍惜这意外的缘份,于是双方遂结为义父女。

更巧的是林旺夫妇也是苏州人士,在年轻时迁到西谋生,落叶归,人老时难免想念故乡芬芳的泥土,而映月也有意离开伤心地,故而没多久三人就回到苏州定居了。

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,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冷星寒打捞不到妻遗,也遍寻不着她人影的原因。

林旺又告诉他,这七年当中,义女绝不提那位负心汉姓名,因此忘尘生后就跟了娘亲的姓氏。由于林旺夫妇并没有太多积蓄,再加上年老多病,这些年在苏州陋巷的生活,都亏了义女茹苦辛撑着这个家。可想而知,映月吃了多少苦、受了多少煎熬!想到这,冷星寒十分不舍,心疼得都揪成一团了。

冷星寒心情抑郁、闷声不语。离情等了良久,听不见莫爷的回应,只好再开打破沉寂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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