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爷！”他叫“我差害惨我弟弟！”

“这不是你的错！”馨叫。“都怪我。”

“可是我是如此确信他有罪！我的唯一疑虑是，我是否必须设法营救他！”

“你是据我告诉你的话而这个判断的，”她争辩。“搞砸一切的人是我。我曲解了在那晚听到的每一句话，这都是我的错。”

他摇摇。“那是完全合理的解释。你相信那是事实，我早该知。”

馨走上前，准备朝他伸手，渴望碰他，但是，小人好像被踩了一样，惊慌地叫起来，这使馨有时间去重新思考自己想的事情。她缩回手，压抑住那冲动，用大拇指勾住仔的袋。她好像总是急着想投这个男人的怀里。

“现在一切都没事了，”她告诉他。“真相已经大白，连潘家夫妇都不可能会怀疑爸爸的证词。”

迪克突然走上前，抓住她的双肩。“你没有再碰到他们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她双手，放在他的手臂上，向他保证。“检察官已经通知他们，他们不会再来找麻烦了。我为他们到难过。”

“那你应该没事了吧？”他柔声问，并用双手轻她的肩。

“对。”她回答。

他退开，双手开她的肩。“检察官那边呢？”他在片刻后问。“他会起诉你吗？因为如果他会，你就应该请个律师。我还有一钱，如果有必要，我可以多筹一些。或许杰克的律师…嗯，不行，那可能行不通。”

“我不认为有请律师的必要，”她告诉他“我没有跟检察官本人谈过，而我父亲和提姆都劝我不必担心。”

“提姆应该很清楚，”迪克沉思地说“嗯…对，我认为我们可以放心了。”

我们？她充满希望地想着，但是没有表示任何意见。

接下去的那段时间，他们尴尬地停立在沉默中，被包围在黑暗里，谨慎地衡量着没有说的那些话，直到沉默似乎变得像玻璃一样薄脆。他们迟早要击碎这层沉默，馨回忆起他始终还没有圆满地答复她的第一个问题，并决定她应该重新开始提。

“你为什么来这里？”她再次问。

他似乎苦恼片刻，灿烂的金发在黑暗中闪动。“我…必须找你谈谈，我就是无法那样离开。”他走开，伸手拨着金发。“我们可以坐下来吗？”

她。“你要去吗？”

“不要，我只想…我们曾经坐在这个门廊上，记得吗？”

“记得。”她柔声回答，欣喜地觉到以往的那些亲密仍然存在他们之间，并渴望重新寻回它们。她走上前，补充：“请不要踩到那只笨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