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他，直到他完全康复？谁又能照顾商店和牧场呢？想起牧场，她才了解她忘了那群嗷傲待哺的动。她得回去喂它们，小人或许已经心碎了。它们不应该因为她的愚蠢而受苦的。她眨回泪，决定立刻返回牧场。

在返家的途中，她觉前所未有的疲惫，并不断告诉自己她只需要学会遗忘，就可以和父亲重拾昔日的生活。她必须忘掉迪克，忘记她曾经犯过的所有错误，心甘情愿地守着父亲和他们的牧场，忙碌地生活着，照顾需要她照顾的人和动。

终于回到牧场，她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——尽快完成所有的工作。她关卜车灯，并熄掉引擎，快速地下卡车，走向谷仓，然而一个声响传来，引她的注意。那是什么声音？好像是从门廊那边传来的，她转过，决定先去查看一下。

她小心翼翼地走上门廊，在黑暗中前，她的脚踩到一只小动的脚，一阵凄厉的叫声撼动四周的静寂。小人？这个声音极像那只小猪，可是，怎么有可能呢？刁、人在谷仓里-或是应该是在那里。在她脚踝响起的声音告诉她事有蹊跷。她跪下，坐在脚后跟上，摸索那个模糊但熟悉的影。那只小猪急切地投她的怀里，发撒的责怪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她抱着小猪站起，然后听到有人向她走来的脚步声，她震惊地旋转，在月光下瞥视到一金发。

“我放来的，”他说。“希望你不会介意。”

迪克！

“我也喂过那些动了，”他继续匆匆说。“我想或许可以节省一些时间，我，呃，只看你过一次，可是，我的记忆力很好，应该不会错任何事情。”

她想扑他的怀里，可是她抱着小人，惊讶得完全无法思考了。如果他再次愚她自己呢？她已经对他投怀送抱过，想到这里，她的双颊开始发，幸好是在黑暗中，不必担心他会看到。她正准备问他为什么来这里，他却已经抢先开。

“如果需要的话，你可以去检查我的工作。我不介意。我，呃，我了解你没有任何必须信任我的理由。”

“小人一直在陪我。”他似乎非常张。“我猜想它大概是唯一愿意陪我的，在考虑过一切之后。我的意思是，只要你脑里不想着薰猪，和一只小猪作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”他大笑，声音听起来虚假而夸张。“它甚至不会在乎你是否对它说谎，或者有所隐瞒，或者…”她看到他用手拨那金发。“看在老天的分上，你能不能开说话，还是要我说到累死为止？”

她说她唯一想知的那句话：“你…你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
迪克低下了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我不知我还能去哪里，本来我准备回土沙市，却了解到，那儿并没有任何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“你不是在那里开业吗？”她略带讽刺地问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

她弯下把小人放在地上，不理会它的抗议。“郝提姆告诉我的。”

沉默降临。“当然是他，我早该知。”停顿片刻。“他还告诉你什么？”

她必须思考一下。一切都是如此混，如此不安，她只想知他为什么来这里，以及他们是否还有机会。“他说你曾经试着说服杰克承认是他开的枪。”

“是啊，”迪克说“就像我过的其他每一件事，都显得相当愚蠢，令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