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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10/10)

友只有他母亲。再追问下去,她丢给他一个“小孩别多闲事”的神情。

她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对他讲的?

一天一天过去,他觉得她愈来愈冷淡,有时候几乎是不耐烦。

不愿相信她变了心,他惊疑不定想着,是不是母亲对她说了什么?

他立刻想打电话到国问个清楚,又颓然放下话筒。就算是,母亲也不会承认的。

还有他偶尔也会在家中接到的,同一个男人的电话。每一次她都回到自己房里,才用分机接听。

他忍不住质问那个男人是谁,她只淡淡回答,是一个谈得来的朋友。当他问她是不是还他,她主动地亲了一下他的“当然啊,你是我的小情人嘛!”

那小情人三个字有一说不的轻佻意味,仿佛他只是她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小东西。

有一次他又接到那个男人打来的电话,这一回当她接听后,他没有放下话筒,牢牢地记住了他们约会的时间和地

到了那一天,他没有去上学,预先到那家咖啡厅等著。他得要知那个男人究竟是谁。

距离约会时间还有十分钟,一个中年男人单独走了来。他了副金边镜,穿著西装,看起来文质彬彬,衣冠楚楚。

一定就是他了。哼,衣冠禽兽!他暗骂了一句。

过没多久,他见到寻寻走了来,她果然走到那个人对面坐下。相距太远,他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些什么。

然后他看见寻寻抓住那个男人的手指把玩著。

陆以轩脸铁青,几乎忍不住就要冲去教训那对夫…他吞回最后两个字。

一路跟著他们走咖啡厅,走一家——饭店。

他们刚从咖啡厅来,自然不会是去饭店-咖啡。现在离用餐时间也还久得很,他们当然也不会是去吃饭。那么他们饭店的理由,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个。

他跟著走饭店大厅时,已经看下到两人的影。

是直接房间了吗?他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中呆立了片刻,然后茫茫然地走大门,什么都看不清楚了。

更看不清楚刚刚从饭店洗手间走来、盯著他的人。

他一直忍耐了足足有一个月没有回去。

然后陆以轩找到了一个好理由,可以再见她一面。他有一些书本和衣都还放在锺家,也该回去收拾收拾了。

心中犹存著一线希望,也许她会向他解释,这一切都只是误会。她还著他,那个男人真的只是普通朋友,他们也没有去饭店开房间。

或者是因为母亲说了些什么,才使她放弃。可就算是母亲反对,她又怎么可以轻易放弃?仿佛他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扔下的,他们的本就不算回事。

若她真的是了别人,他的自尊心,也不会允许他赖著不放手的。

一走家门,他仍然忍不住雀跃的心情。打开鞋柜,他愣住了,那里有几双男人的鞋,鞋、休闲鞋和拖鞋,全都不是他的。

寻寻不在楼下,他三步并作两步奔上二楼,鲁莽地打开她的房间,里面也没有人。倒是有许多别的东西。衣帽架上,挂著一男人的睡衣,床柜上放著一支菸斗。他倏然合上房门,打开对面自己的房间,收拾得十分乾净整齐,书架上的书都不见了,床上连床单和棉被都没有,两个旅行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边。他再次合上门,这一次是轻轻的,他已经没有力气掼上门。

通往台的楼梯上,传来了脚步声。

“以轩,你来拿你的行李啦。”她的轻声细语中有一残忍的冷漠“我都帮你收拾好了,你随时可以带走。”

她是这样地迫不及待啊!

这个女人!他再也分不清楚自己对她的觉。猝然抓住她,他低猛烈地吻著她的,又突然把她推开。他在自己上尝到了自己泪的咸味和她被咬破的嘴留下的血腥味。

你,这不是他要说的;我恨你,这也不是他要说的。最后,他什么都没说,转冲下楼梯。

寻寻奔向房间的台,看见他在门廊下的阶梯狠狠跌了一跤,又立刻起,一步也不停地冲大门。

她知,他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伸手轻轻抚了抚辣辣的伤,除了有血腥味,还有两人泪的味

她从衣架上抓起那件睡衣,拿下菸斗,下了楼在鞋柜里拿那几双没有人穿过的鞋,把它们全都扔一个垃圾袋中。

现在,唯一的观众走了,舞台上的也该功成退了。

他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。讲台上的国文老师正以那的乡音摇晃脑地念著一篇古文。风挟带著寒意与意从窗来。

天是刚来,还是正要走?窗外那排说不名字的树才知吧!那一丛丛初绽的新芽耀武扬威地伸展,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。

愈看愈是碍

他索趴到桌上。合著的课本太,不适合当枕来的也不是薰人的风,难怪周公不肯来找,他的失眠不是没有理啊…“陆以轩!”

国文老师的声音怎么忽然变了?这么刺耳,他怎么睡得著?

“陆以轩!”

为什么这么吵?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让他好好睡一觉?他真的好累…

“陆以轩,导师在叫你。”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
原来是在叫他啊。

这下可好,逮个正著。他无打采地起

“陆以轩,有你的电话。”导师在门喊著。

多半是母亲打来的吧,有什么事十万火急来打扰他上课?

他慢慢地走到门,跟著导师走教室。

“市立医院打电话来,说有一位钟寻寻小车祸重伤住院,她上有你的学生证,是你的亲人吗…”

寻寻…重伤…

就跑,不导师在他背后喊著他的名字。

重伤…重伤…

他一路上只想着这两个字。

医院时,他满大汗,四肢发抖,模模糊糊的视线几乎看不清楚服务台在哪儿…

她躺在白的病床上,暗红的血渍从她额上包扎的纱布渗了来。纤细的手臂上了几条,几乎觉不到呼

“你是伤者的家属?”

,视线一刻也不敢离开病床上沉默的人影,生怕一眨就…

“情形很不乐观…恐怕…”穿著白袍的医生冷冰冰地说。

“怎么会…这样…”除了这个,他不知还能问什么。

“这个你就要问警察了,他正在外面和肇事者谈话。还有,嗯,她还有别的亲人吗?后面还有很多手续,最好要有成年人理…关于她的后事…”

陆以轩面目狰狞地抬狠狠瞪著他“她不会死的!”

医生被他的神情吓了一,不敢再多说什么。叹气便走开了。能的事他都了,还能怎么办?

陆以轩跪在床边,右手轻轻握住她毫无反应的小手,很小心地不去碰到那些

“寻寻,寻寻。”他在她耳边柔声喊著。她没有任何反应。

“寻寻!”他的泪落到她苍白的脸颊上。

他觉得被他握著的那只手似乎动了动。

“寻寻!”

她的睛睁了开来,失去焦距的瞳眸霎时回复清明,两滴泪从她落。

“…为什么…迟到…”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
为什么迟到?再没有机会去让他追问这句话了。

她的合了起来,他看到仪上原本微弱起伏的曲线拉成了-条不祥的直线

“医生!医生!”他恐慌地喊,凄厉的声音在病房中回

他穿著母亲为他买的西装,走在队伍的最后。送葬的队伍十分之短,聊聊数人而已。寻寻生命中的最后数年已经不大和人来往。除了钟陆两家,只有一名外姓人。

西装穿在他上松垮垮的,一个礼拜前买的时候还是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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