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，行事要忍。”

“是。”文训、武德抱拳。

容君绯展笑，伸手来，一双白的手与他们黑的大手搭在一起。他们这才发现她的手，一片冰凉。

啼了一声，乌黑的云层还没散尽，不过这当中，还是透了一亮光来。

***

两天后——

龙无名单独被关在一，虽是日里，衙门还是特地拨了四个人来守他。

一个街役突然急冲冲地跑，对这四人说：“不好了，前几日从龙帮抓来的人，现在集闹事了。咱们哥几个快要拦不下了，你们几个块大的，快来帮忙啊！”有人嚷：“可是我们要守龙无名啊！”“这哪里是你们守著龙无名，是牢门守著龙无名。这牢门可是特制的，只要我不开门，他还能来咬我不成。”那衙役又说：“你们快去吧，这里我守著就好。”

有人还有迟疑。“可是，儿吩咐过，不能擅离职守。”

“我这不也是儿叫我来找人帮忙的。”那衙役不断。“你们快去吧，事情闹大，哪里是我们能负责的。”

“好啦，好啦。顾好呐。”这四个人刀一抄，旋去。

那衙役看他们走了，自转角后面拉容君绯。“姑娘，我可是支走他们了。不过他们很快就会回来，你可别和龙老大说太久的话，我在外面守著。”

“谢谢。”容君绯一简便的装扮，快步转。

“大哥。”容君绯隔著铁条唤他。

“容妹，”龙无名纵而起，握住她的手。“我还怕见不到你了呢！”看到她，一双黑眸终于展了笑意。

“大哥瘦了。”容君绯心疼地看着龙无名，他的嘴角，参差地长了胡渣。她抬，握他的手。“我一定会救大哥来的。”

“容妹，不用费心了。”龙无名释一抹笑。“我听他们说，这次是七王爷朱哲麾亲自下令拿我，恐怕应了元空大师所说的，我是在劫难逃了。”

“七王爷的事情，我也打听一。”就容君绯所知，这七王爷是自请南巡，意铲除地方豪，澄清吏治。

容君绯说：“我想必定是司啸天，挟怨报复串通府尹，要他藉这机会，把你除掉。大哥，你再委屈一些时日，我一定能救你的。”

龙无名喟叹。“我一生最大心愿，就是不让你涉江湖恩怨。听大哥的话，这些事情你放手莫。”

容君绯皱眉。“江湖恩怨，我可以不顾；大哥生死，我不能不。”

“生死已定，一切由天。”龙无名的语气之中，竟是甘心受死。

容君绯薄怒。“我那威风凛凛、志气昂扬的大哥到哪里去了？大哥再说丧气的话，我可要恼了。”

“这不是丧气话。”龙无名悠悠一笑。“我一生杀过的人多少，拿我一个死罪，当是赎罪，也不为过。你可知，除了放心不下你，大哥对这世上，并无眷恋。大哥这一生为报恩而活、为龙帮而活，甚至是为了活而活。”他的笑上抹凄凉逸。“如今，能饮一刀痛快，其实也是个不大差的结局。”

看着他，容君绯心中又涌上难过，她又在他的中，看到放逐的孤独。他憔悴了几分，底的疲态，这才显。

“龙帮的事情，你不要再，给文叔、武叔理。你去找个会好好疼你的人嫁了。”龙无名恋恋地挲她的手。“大哥之前，本来只想要一个骨灰坛，如今，想贪心的多要一块墓、一只碑。墓大墓小，不重要，离你近一些就好了。碑上，不要龙字，写上『无名』两个字就好了。有空…”

龙无名手一伸，隔著冰冷的铁栏，与她相拥。在铁栏的空隙间，受她的温与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