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躺下。“大哥，往后你常像这样陪我，好吗？”

“你越来越贪心了。”龙无名睁开睛。

“你就这么忙吗？”她幽叹。

他拉起那一双柔荑，揣放在前窝著。“刚刚府尹老爷告诉我，要我明晚去他府中，该是有些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谈论，说不定要忙上一阵，等大哥清闲一些，再多些时间陪你。”

听他这样说，容君绯漾开两窝笑。

龙无名语气一转。“大哥可以多些时间陪你，不过，你也要答应大哥，不要再打探江湖上的事情，更不要跟前跟后的在大哥边。你今天实在不该女扮男装到『留香楼』来。”

“我倒是觉得还好我今天来了。”容君绯起，一偏侧，笑睇著他。

还好她今天来了，要不就不会知原来他是喜她的。

龙无名看她目光中好像看透了他什么，心虚地说：“这次我不教训你，你可别以为你自己对了。”

容君绯笃定地说：“我至少对了一件事。”

她要他不能抱别的女人是对的。

他说他不会娶，如今他又答应她，不会碰女人。云告诉她，男人是缺不了女人的。她就不信，他还能撑多久。

她蓦地笑了，眉之间，带著三分羞、七分，清灵的俏容中，女儿家的婉柔媚，纤纤巧指在他心轻轻弹拨著。

龙无名心神一动，赶凝住神思，一把揪了她的手。“你在什么？”

容君绯嫣笑，倾，窝在他的膛上，低声地说：“我在听你心真正的声音。”

龙无名的心在那一刻，了、急了。

她听见了，雀跃的心，咚咚咚地，也快了。

***

两日后，清晨。

黄梅雨季未过，空气中时常闷燠，今日，就是天未亮，也不透半丝的风。

容君绯如往常早起，只是今日无端像受了石压住一般，她打开窗，外面灰蒙蒙一片，风凝著不动。

容君绯步，打了一凉洗脸后，佛堂，上烛火，虔心诵经。只是不知为什么，她越念却越不清心，直，她拿起念珠，想要定心，一拨，念珠忽地断裂，噼哩啪啦地散了一地。

容君绯脸猛地一，坐在地上。

外面闹烘烘地响了一片声音。“事了、事了！”喊声、脚步声奔踏而来。

“小，事了！”文训、武德破门而，见念珠散落，他们稍微愣了下。一抬，看见容君绯端雅的侧脸。

容君绯款款站起，回转过，竟还轻哂。“什么事，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