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怪凤灵儿暗算他，让他心悸的是，下四面是敌，而他在凤灵儿面前，竟毫无防备。

“别这么看我。”凤灵儿与他对望。“我只不过是要你好好听我说话。”

斐冷淡转目光，暗自运动真气，冲开被封锁的。

凤灵儿把掉转到斐冷面前。“别不兴啦，我一会儿就解开你的了。我这趟再踅回来，只是要说几句话的，我怕你不认真听，只好先使计了你的。你仔细听喔——”

斐冷没什么特别的表情，只是眨眨睛。

凤灵儿挨到斐冷耳边，小声说：“我想了想，那个封不平，应该是个杀手。如果说相国不晓得这人是杀手，还把他留在边的话，那相国的脑可就有问题了，你投靠在他边，不会有好的。万一，相国知那人是杀手，还把他留在边，问题可就更大了，要是他养的杀手，还不只一个的话，事情怕会大到不可收拾，你自己要三思啊！”斐冷并无反应，只是闭上帘。

合上了，凤灵儿便无从得知，他心里突涌的那阵动。

凤灵儿轻喟。“算了，听不听随你。这么说了，你都听不去，那就当是我枉费心机吧！”

她扳过斐冷的，手指悬提着。“再和你说一件事——之前，我在将军府那附近遇到过一个黑衣人，我怀疑他就是封不平，说不定，他和楚绫嫣有什么关系的。如果真是这样的话，事情越扯越复杂了，你自己得小心些，知么？”看斐冷连睛都不张开，她叹了气，手指贯注真气，正要朝斐冷前一，手指却突然被抓住。“啊…”她不晓得斐冷早就暗自冲开被封住的。

斐冷其不意地握住凤灵儿。“你自己才该小心。”转了个势，把她钳在宽阔的怀中，邪邪地一笑。“姬红没有告诉过你女人在床上，也是没有防备的吗？”

凤灵儿试图挣开他。“你卑鄙，是你在我旁边，我才没防的。”

斐冷牢牢扣住她，似笑非笑地勾。“就因为是我，你才更应该要防。我的外号叫『玉面阎罗』，心术不正，专门和鬼打的，你怎么能不防？”

凤灵儿听不来，斐冷说的是不是玩笑话，只觉得那话里，似乎隐着一涩的无奈，刮得她心，跟着难受。“和鬼打，终究是死路一条，你这么聪明的人，为什么要往死里寻？”

斐冷淡淡地牵起嘴角。“因为我要的，人给不了，只有鬼能，所以我只能同他们索了。”从他打定主意复仇起，他就注定要向冥暗之沦沉。

“鬼话连篇！”凤灵儿嘟嘴。“我听不懂。”

斐冷埋她的颈窝。“我但愿你永远都不要听懂。”

那一句话，他是自臆吐-而，可是凤灵儿不会明白的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凤灵儿拧眉。“这是为什么你不让我跟在你边的原因吗？”

该死的，她知他的话里，有别的意思，揪着她的心，可是，她就是不懂。

斐冷没有回答，只是闭上睛，沉溺着她上的温度。靠在她上，他才知自己累了。

陌生而充满刚的气息，撩拂着凤灵儿的发际，搅得她心慌意。“喂！你在什么？”她挣扎着，反而让馨的香味更地飘散。

“别动。”斐冷轻轻拥住她。

荒谬啊！她的关心，才让他惊觉自己的孤寂。

斐冷陷溺似汲取她的温甜，在她耳畔停驻。“别动，好吗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他那沉恋的语调，让她心蓦然闷闷地发疼。“文大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
文大哥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