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最多不过是个小姑娘的模样。

这样的年岁，不适合隐没山，这样的青，如何承受终老谷中。

端木谷敛回本来要奚落她的话，与她正相对。“明年天，正逢四年一次，武林盟主改任的时候。这次各门各派拳掌，莫不觊觎至尊之位。除了九大门派之外，实力最的当数『正义山庄』和『觉天门』。不过，『觉天门』行事素来诡秘，不少人担忧他们若当上盟主，将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。只是又抓不到任何证据，可以将其摒除于明大会之外。这封密函，是『觉天门』『东风堂』堂主仲孙到我手上的证。”

“什么样的证？”素颜的兴致，已经全被勾起。

“当时他来不及细说，就已经咽下最后一气了。既是密函，我也不能打开，否则就难以取信他人。”端木谷坦白与她说。“不过，照我猜想，应该是『觉天门』丑事恶行的证据。”

“『觉天门』…”素颜喃喃地重复著，双已经蜷起。“我从没听师父说过这门派，那到底是怎样的门派呢？”

“不知。”端木谷很乾脆地回答。

柳素颜秀眉颦蹙。“怎么会不知呢？”

端木谷说：“他们行事低调，财力雄厚，且窜起迅速。对外人来说，像是谜一般。而且他们的门主，更是引人注意，据说是个难得一见的女。”

“女的！？”素颜轻呼声，旋即掩了。

“嗯。”端木谷依著一般的语调叙述。“听闻她貌动人，城府过人，能差使手下对其忠心不二。”

“这么厉害吗？”素颜有些不以为然地嘟嘴。“早知，我就该留下那几个人，好好地盘问盘问。”

端木谷好好地看着她。“江湖是非多，你听过就算了，自己不要涉。”

素颜逸一抹笑。“你是在替我担心吗？”除了师父之外，从没人会这样担心她，这觉对她而言，既陌生又奇妙。

端木谷收回目光。“你的坏事应该不少，担心报应也是应该的吧！”

他怎么看她那张脸，都觉得不过是个孩而已。虽然气她，倒真难狠下心，见她自蹈死地。况且，他脾气虽是铁，却是个很快就能冷静下来的人。照他看，方才她的戏，其实，也不真是恶意，不过就是于百无聊赖而已。

“端木谷。”素颜轻声唤他。“你这人不错的，除了师父之外，你可是唯一叫我敬重的男人。”

端木谷看着她。“你自己也说了，除了你师父之外，你没见过多少人。既是如此，你这恭维的话，并不值得令人开心吧。”

“您客气了。”素颜扮笑容，她忽然起，走下床，四探看着。

“你又想什么？”端木谷低问。

素颜回，比了个噤声的动作。她内外看着，见四下并无其他人，一溜烟似地窜回端木谷边，压低声音。“端木谷，你若带我谷，我就将这密函还给你。”

端木谷奇：“你为什么要谷？我看你和你师父情甚好，你若离开，不怕他伤心难过吗？”

“我又不是要离开一生一世。”素颜目光还盯著窗外。“我只是想要离开一个月嘛。我打从生之后，就没离开过这谷。师父虽然常跟我说他的见闻，可我从没去外面闯过，就是无法真的了解。你让我跟你去一个月，往后我就会回谷内了。”

“带你？”端木谷摇。

这小姑娘太怪，他有预，若是带她谷，将是一连串的灾难危厄。

“不带我去，我就不把密函还你。”素颜拿著密函，在手上晃著。“要是不拿回这密函，你可对不起那个死掉的仲孙；要是不揭开『觉天门』的恶行，你可对不起江湖上无辜受累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