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平往时，总是一成不变地到中国餐厅吃饭，吃遍了中国城的每一家中餐馆，极少来到这消费的法国餐厅。

白洛可了一“Fondue”，也就是起司火锅，另外还了一个巧克力火锅。除了许多烧烤好的类外，每都有一枝细长的银签着，可以沾着起司主吃，后来送上来的草莓，奇异果等甜，则专门沾着巧克力锅吃。莫莉兴奋地看着东西一盘一盘地端了上来，真是开足了洋荤。

“我以为我来国这么久，什么都该看过了，想不到我还是和其他的老中一样，一直活在两个社会、两文化的夹里，什么都沾一边，却什么底都获不着。”莫莉看着前鲜的草莓，一半沾着郁芳香的巧克力酱，自忖着该从哪里。

白洛可专注地看着莫莉的睛，看她眸里的那一诱人的慧黠光彩，这光彩毋需亮丽的外貌和丽的妆衬托，是从内心真实地诱发来的。

莫莉满，似笑非笑地望着前的烛光。

她啜了一德国Riesling白酒，和着嘴里香香甜甜的巧克力草莓，咕噜噜地全了咙。

“你知吗？人们最需要的是——从前的人害怕饥饿和疾病，现在的人害怕的是孤独…”莫莉喝了不少酒，酒香甜容易，却开始在她的里发酵，她到全然的放松，对白洛可已经放下了戒心。

“那么你恋过吗？”白洛可饶有趣味地看着双颊绯红的莫莉。

“我想想…如果所谓的，是会让你如信仰上帝一样的拜，无时无刻地充斥在你的周围，在血里，心会为他停止，亲吻的时候会忘了呼，那么…没有…”莫莉激动地挥着手，确定地说着。

“如果用你的标准来说的话，我也不算谈过恋。那么我们还要再一杯！”白洛可举杯诱使莫莉喝手中香甜的白酒。

可是莫莉只浅尝一。

“喝吧！喝酒能令人愉快，虽然短暂，却可以让孤独的人暂时忘记烦恼，甚至让没有情的人得到满足。”白洛可摇着酒杯引诱着莫莉。

“好！为孤独和情杯！白洛可，你知吗？没有情的生活，就像枯竭的池，不会有人愿意丢下铜板为它许愿，没有希望的人，就好像没有明天。情是无罪的！为无罪的情杯！”莫莉一饮而尽，但说到无罪的时候，忍不住想到了莫兰和汉，不禁红了眶。

“情和自由都可以是无罪的，如果它没有犯规则的话。更何况建筑在别人痛苦上的情，不会真正快乐，更不会得到心里的自由。”白洛可听了莫莉的弦外之音。

“为什么？这是谁订立的？如果明天我就会死，我…我为什么还要遵守这些狗规则？”莫莉有齿不清了。

白洛可又为她斟上了一杯白酒，

“可以！你可以不必遵守，问题是，你就像保守的东方人一样，可以长篇大沦，却只是个理论派，不是实际派，中国的传统思想还是固地在你的骨里，纵使你在国住一辈，也无法连起。莫莉——你不用否认。”

他说的没错，莫莉本无法否认，她怀疑地看着他，心里打量着他到底知多少她家的事？

“白洛可，老实说，你今天为什么来？”莫莉涨红脸，摊开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