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的同学，让这间餐厅上条！”

三位！三位！”餐厅经理终于在众目睽睽中面，笑容堆砌在脸上上有话好说、有话好说。打折是不太可能的，若是给了三位折价，那么对于之前的客人总有不公平。这样吧，这里有几张优惠券，迎下次再光临。”

“那就谢谢了，”江芷茵连忙收下优惠券，打圆场“其实我们也不是非要刁难贵餐厅，只不过今天的菜味是差了一，对吧，乐怡？”

“你付钱的人都没意见，我白吃的人还能说什么？”柏乐怡对着叛变的好友翻一记白。

于是，她极不情愿地被江芷茵推餐厅，站在路边气鼓鼓地拦计程车。

“乐怡，别气了，反正得到几张优惠券了嘛。”江芷茵劝。

“拜托，雷太太，你这人也太容易上当了吧？他今天给你优惠券，就是要骗你下次再到他这间餐厅上当！”

“乐怡，看，我替你了恨了！”方楚楚兴奋地从包里掏一只银质雕的茶壶。

“你…”江芷茵目瞪呆“你又手了！不行，快还回去！待会儿餐厅的人发现少了东西，一定会报警，警察一追查，就会把你送上法…”

“少听这个妄想症猜！餐厅才没时间为这小事计较哩。”柏乐怡笑了，一把搂过方楚楚的肩“楚楚，得好！记住，下次再打抱不平的话，不要偷这不值钱的小玩意，应该把那个可恶经理的结婚钻戒下来！”

一计程车停下，江芷茵看着攀肩搂脖的两个好友，无奈地叹息一声——

***——

夜的“阿波罗”夜总会外闪烁着霓虹，总给人一迷离而不真实的觉，纸醉金迷的彩仿佛妖挠鬼影，再加上这里一片歌舞升平的喧嚣，还未踏大门，便吓愣了江芷茵。

“走呀，怕什么！”柏乐怡拉过她的手“喏，把这个狐狸面上，就不会被人认来了。我们两个一起，嘻嘻，你是白狐狸，我是红狐狸。”

“这样…好像坏女人睡。”江芷茵看看自己上那件低礼服，犹豫地开。

“什么叫坏女人呀！一不偷、二不抢，正大光明自己的钱来找快乐，男人可以嫖，我们女人就不可以玩郎？再说到这儿来玩的女人可多了，看看那些面的下面，搞不好就有哪个是商界女人或者国会女议员，更不用说什么女医生、女律师、女工程师等专业人士，游手好闲的豪门千金在这里本算不得什么。你一个家主妇，小菜一碟啦！”

江芷茵瞄了瞄四周，果然，豪华私家车来了又去，穿著名贵晚礼服的女人满场跑，各式亮晶晶的镶钻面晃得人睛发。于是她壮了壮胆，跟在柏乐怡后大厅。

“两位，迎光临。我是这儿的领班吕玲玲，两位可以叫我阿珍，”一位笑盈盈的女迎上前，她作中化打扮，手持一份菜单“请问订了位没有？”

“还没有，我们只是临时兴起到这里随便逛逛。”柏乐怡回答，转朝江芷茵低语一句“看，没什么可怕的吧？就像我们平时到餐厅吃饭一样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