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算了！”她驳斥“现在经济不景气，公司倒闭，职员失业，挣几个钱哪有那么容易？他们胆敢这样坑骗顾客，我明天就去找在报社当

“这…”服务生红着脸不知所措。

“算了吧。”江芷茵在桌下面扯扯她的衣袖。

“小孩不准去！”两个女人同时厉喝。

“不要这样说人家嘛，乐怡，”三人之中，方楚楚年纪最小，经常撒“只是欣赏一下而已，人家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偷过东西了，真是的！你们在说什么？是不是芷茵的老公又欺负她了？别担心，待我去把那臭男人公司的机密档案偷来，让他破产！哼，看他到时候怎么玩女人！”

“但是今天的汤好咸，是不是你们大厨冒了？”

江芷茵果然乖乖贴过脑袋，听着耳边的低语，脸一会儿发白，一会儿发红。“这样…好吗？”未了，她支支吾吾地问。

“那么凶吗？人家又不是真的希罕！”她很快转开视线，观赏另一个女客的项链去了。

“我说茵茵呀，”柏乐怡叹了一气“你知现代女的独立宣言吗——让五十岁的男人纷纷破产，使四十岁的男人妻离散，把三十岁的男人全买断，叫二十岁的男人统统！哪像你，年纪轻轻就当上家主妇，跟着一个二十九的男人整日提心吊胆！太没息了你，难怪患上妄想症。”

“人家也没办法呀，谁叫当年我父亲的公司快倒闭的时候，他钱帮了忙，条件就是要我以相许，明明知他是个心的家伙，靠不住，也不得不嫁给他。我这人又不像乐怡你这么大本事，懂得赚钞票…现在叫我离婚，我也不知离开了他该去哪里。所以只好整天盯着他，守着我这个大太太的位置…”

“别！别！”江芷茵慌忙摆手“他破产了我也会变乞丐！乐怡！你要想个别的法帮人家！”虽然她已被尊称为雷太太，可惜属于早婚一族，芳龄只有二十二岁，见了柏乐怡也常常撒。

“慢着！”柏乐怡大叫一声，惊吓四座“Waiter，你是不是算错账了？”

“那不就对了！”柏乐怡叉起腰，一五一十细细来“菜单上明明写主理的是法国五星级厨师，我们才来这里心甘情愿付这个价的，现在你告诉我，大厨不在，刀的是二厨，所谓二厨嘛，自然低一阶，那么价位也应该下调一阶才合理。我们要求打八折，如果你不了主，叫你们经理来见我！”

“天呵，芷茵，你只有二十二岁，怎么气像个四五十岁的大姨妈？”柏乐怡忍住气，不让自己拍翻桌“今天晚上，我带你去个地方开心一下，忘掉那个臭男人！”

“什么地方？我也要去！”方楚楚听不见两人的密语，非常着急地举起手。

“好呀！”柏乐怡大乐。打牌？嘻嘻，她最拿手了。芷茵和楚楚在这方面都是呆瓜，待会儿要好好“削”她们一笔。“芷茵你付账！”指着桌上的菜肴，补充一句。不是她小气，三人里就数芷茵最有钱，而且这些钱不用辛辛苦苦去挣，只要一句话，自有老公丢金卡过来，不敲她敲谁？

“什么地方这么好？”江芷茵瞪大睛。

“那就这样说定了，到时候你付钱喔！”柏乐怡不忘叮嘱一声，猛喝一勺汤，自从门后她就忙着数钱，然后忙着谋策划，再不补一补，亏大了。“呀！这汤…好咸！”她差一吐来。

“大厨今天请假，主理的是二厨。”这位服务生大概是新来的，一问就招。

“知啦！”江芷茵唤来服务生。看了账单，正想掏钱包…

她勾勾指。“俯耳过来，让本小为你指迷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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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。楚楚，你说是不是？”她打了打那个心不在焉的人“喂，不要老是盯着人家的首饰，我就知你又手了！”

“咸吗？”江芷茵也尝一“唔…是不如往日味好，现在的餐厅准都降了许多，下回聚会我们又得改地方了。脆别吃了，我们打牌去。”

“不会呀？”服务生慌慌张张瞄一帐单，运用心算连算三遍，外加计算机作证“没错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