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了没错，可我说的是满十足岁。”第五衡笑他发。

一场误会让他错过了目睹儿成长过程的机会，没能来得及赶上阿恪的婴幼儿时期无疑是他最大的缺憾。

“嘎？十足岁？”阿恪扳着手指数数“那还要一年多那！为什么要等那么久？”

第五衡挑眉“你不是不喜着帽到跑？”

“不帽跟那个有什么关系？”

儿的问题让第五衡皱起了眉“当然有关——”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静默了下来，一双黑眸里渗了几分不解。“阿恪，你娘没有跟你提过你发的事？”

难宁儿不知那件事？他不由得怀疑起来。

“发？”阿恪脸上现了防备。

娘说过，如果他的白发被谷外的人看到的话，那他就再也不能谷去玩了。他又不是傻瓜，怎会听不来娘的言外之意？他所见过的人除了村那边的几个老、老婆婆和他一样是白发外，其他人都有

一黑漆漆的发。娘不说，娘们也装作不在乎。可他清楚得很，自己是如何的与众不同，而这样的与众不同很可能会使他遭村民们排斥。

他不在乎村民们会不会因而讨厌他，可是他非常在乎他的爹会不会。

看了他的恐惧，第五衡心疼地伸双臂，一把将他抱怀里安抚“你不喜你的白发？”

阿恪抿着小嘴不回答。

第五衡他鼻“爹跟你说个秘密。”

“什么秘密？”仰起的小脸上缺乏络。

“你看着！”第五衡突然伸手扯开束发的布巾，打散了一长发。

“爹！你这——”阿恪瞠目结地看着他本是漆黑的发丝竟在光照下泛闪闪金光。

吓够了儿后，第五衡才笑着宣布：“我小时候也是一白发。”

阿格难以置信地张大嘴说不后来。

“这是我们第五家家族代代相传的秘密。每个第五族人在一生时必定是满白发，直到十岁时发才会慢慢转，不过尽管转了，还是无法像一般人一样全变黑的。”

“所以你才说要等我十岁后才带我去？”阿恪好不讶异。

“没错。”看儿脸上终于又有了笑容，第五衡兴地再透“你听外村民说过千年雪貂的事没？”

阿恪“那是骗人的吧？”他才不相信有什么雪貂呢！他在鞍谷里往了那么久，怎么没见它现过一次半次？

“错！村民中的千年雪貂可不是骗人的。”

“真的有雪貂？”阿恪激动地抓了父亲的衣襟。

“雪貂是真的没有，不过，倒是有个第五衡。”第五衡笑。

“第五衡？爹，你是说…”阿恪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。